一夜時間很快過去。
任教授早早的就起床、洗刷,然後下樓到院子裡打了一會兒太極。
除非是實驗遇到了實驗困難,不然他的作息生活都很有規律。
打完太極回到家裡,妻子已經給他準備好了稀飯。
沒吃兩口,他就接到了好友劉教授的電話,對方是明市一個農業研究所的所長。
任教授第一時間接聽:“老劉,怎麼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
手機中傳出劉教授的聲音:“老任,就知道你已經起來了,你這事在網上鬧的有些大,我這不是受人所託,來找你調停一下了嗎?”
“等等!”任教授卻突然懵了:“老劉,你說什麼網上?發生了什麼事?”
“啥?”對面的劉教授顯然也愣了:“老任,網上這麼大的事,你自己還不知道?就是你對箐霖山莊有意見的事,現在某音上都是關於你的影片。”
“老劉,你等等!”任教授眉頭緊緊皺起,他讓妻子把手機拿來,開啟某音,果然很快就刷到了關於自己的影片。
他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對網路這些影片平臺還是有些瞭解的,畢竟他妻子經常刷某音消磨時間。
“作為一個致力於身體健康和藥物研究的教授,我非常氣憤箐霖山莊這種做為……”
看到點贊、評論他也知道這事很大,而且,他每刷幾個影片就能見到自稱評論博主評論他和箐霖山莊的影片。
“盡是不懂事的玩意。”任教授惱火的罵了一句。
那些話是他說的,可他當時的狀況沒有針對箐霖山莊的意思,更沒有要發上網的意思,他針對的是兒子,而那話是指桑罵槐給兒媳聽的。
他這兒子一直不省心,學術不精,靠著自己關係把他安排進一個朋友的研究所,誰知道還漫不經心。
關鍵這兒子還娶了一個空有其表,讓人糟心的老婆。
這一次他朋友的關鍵實驗缺人手,兒子這糟心老婆竟然攛掇他要去什麼箐霖山莊,原因竟然是因為她的痔瘡犯了,箐裡山莊的藥酒可以治療痔瘡。
當時他自然很氣憤,就說了那些話,女人糟心就算了,竟然連常識都沒有,作為他這種家庭,酒能治療痔瘡的話也信?
自然,他那話真的只是針對那糟心兒媳,希望她能聽懂。
想到她那個閨蜜搞的什麼自媒體工作室,不用想也知道這事怎麼回事。
蠢女人,家裡的事也敢偷拍出來傳到網上了,還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娶了這種女人進門,真的是家門不幸。
可任教授最後卻只能嘆氣一聲。
有什麼辦法?這女人給他生了孫女。
當初如果不是因為她懷孕了,他也絕對不會鬆口讓兒子娶她。
任教授最後只能無奈的朝手機裡道:“老劉,我知道怎麼回事了,可這事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