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矛盾的心情,卻是世間常態。
以血緣為紐帶的親情是一種很難割捨的東西,除非真的失望到看不到一點希望,很少有人能下定決心直接捨棄。
“終究還是負擔,”老太太很失落,“還是對不住你爹。”
“誰還沒受過委屈,一家子平平安安的,比什麼都強!”
“或許是這樣吧。”
柳瑜又勸了一會兒,老太太的心情雖然好了一丟丟,終究還是沒有之前那麼爽朗,依舊心事重重的樣子。
柳瑜回去的時候,把事情跟小周氏說了一下。
聽到敘述後,小周氏沉默很久。
“你爹沒有怨過誰,他只是偶爾笑著說自己有點累,他是個英雄,不止我的英雄,也是整個柳家的。”
柳瑜挺不喜歡英雄這個詞的,總得的蘊含著一絲悲壯和寂寥。
不過這時候顯然並不適合說這些。
“我也覺得爹的氣量不會這麼小。”
“乖女,你以後別再做英雄,我不喜歡。”
“好!”
確定柳瑜答應後,小周氏滿意地點點頭,然後開始發呆。
老爺子回家發現氣氛不對,直接把荀逸叫過來問,“發生什麼事?家裡怎麼這麼沉悶?”
“奶早上去找了二伯和二伯母,回來就不太高興。”
這話說的相當有心機。
明晃晃地上眼藥,還一點不突兀。
二房的做法,讓荀逸非常非常不爽。
這兩口子自己鑽在烏龜殼裡不肯出來,就知道背後挑撥事,上躥下跳的煩死人。
“他們說什麼了?”柳老爹聽到荀逸的話,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寒下來,“你奶是不是被你二伯氣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