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今天也表現得太明顯了吧?我怎麼從來沒看見你這麼對待一個女人?”
歐陽佩佩挽著哥哥的胳膊一邊下樓一邊笑著說。
“怎麼了?”歐陽潤澤歪過頭問。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對哪個女人這麼感興趣?這麼善言?頂多就是嗯啊嗯啊的。”歐陽佩佩問道。
“你是不是很沒良心,難道你忘了小時候你發燒,爸爸媽媽都不在家,我是怎麼給你扛到醫院的?”歐陽潤澤眼中帶笑。
“當然記得,就像強盜一樣,沒等到醫院就被你搖暈了,害得醫生找不到病因。只說是發燒燒暈的。”
“你還吐了我一身呢。你忘了”歐陽潤澤又對著妹妹的小腦瓜一記爆慄。
“哥,你弄疼我了,說真的,你覺得依洄姐怎麼樣?”
她這個哥哥從小就很寵她,但是對別的女性就很冷淡,特別是對那些嬌滴滴的千金更是不削一顧,她一度懷疑他的性取向有問題。
“莎士比亞有一句話可以概括我對她的印象。”歐陽潤澤開啟車門有些賣關子道。
“哪句話?”
“猜猜……”
“嗯!嗯!人假使做了無恥的事,總免不了還要加倍的無恥來抵賴!是不是這句?這是莎士比亞說的吧?”
歐陽佩佩清了清嗓子,繫好安全帶看著哥哥。
“能不能說點好的,我怎麼無恥了?又怎樣抵賴了?我是那種抵賴的人嗎?不對,不對!”
歐陽潤澤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從置物架裡面拿出來一個大大的墨鏡戴在了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上面。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
歐陽佩佩奮力的在腦中大補名人名言。
“你啊。這大學四年學東西都學雜了,這是莎士比亞的嗎?這明明就是李白的好嗎?”
歐陽潤澤搖搖頭嘴角上揚。
“我又不是學文學的,我哪裡都記得莎士比亞的那句話,他一輩子說的話多了,也不是我男神!你又能記住幾句?不猜了!不猜了!”
歐陽佩佩兩隻手抱在胸前做生氣狀。
“你哥我就記住一句話!‘第一次見一個人,體溫在38.6度,就叫一見鍾情。’”歐陽潤澤得意的笑。
“莎士比亞還說過這樣一句話嗎?反倒是現在有一首歌叫‘38度6’超火爆,你是說你對依洄姐一見鍾情?”歐陽佩佩的小嘴巴形成了一個大大的o型。
“目前可以這麼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歐陽潤澤心情大好,吹著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