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怎麼不動吖?”喜兒注意到小白一動不動。
小白嚯嚯笑:“張老闆嗦要把雪人堆成我這樣呢。”
張嘆:“小白在做模特呢。”
喜兒:“堆個小小白?”
小白:“哈哈哈。”
喜兒湊到張嘆身邊:“張老闆,也堆一個小喜兒好不好?”
張嘆:“好啊,你姐姐在幹嘛?還沒起床啊?”
話音剛落,張嘆就聽到腳踩在雪地上的聲音,是譚錦兒來了。兩人相視尷尬,譚錦兒聽到了他剛才的話,呵呵呵。
張嘆:“早啊錦兒,喜兒說你還在房間裡睡覺,我就說不相信,果然吧。”
喜兒:“……”
她都不記得她有說過這樣的話,她說過嗎?
她轉頭納悶地問小白,小白點點頭,小聲說說過。
哦,原來她真說過呢。
“張老闆,喜兒說錯了……”
喜兒認真地告訴張嘆,她說錯了,她姐姐早就起床啦,在做早飯呢,等他和小白回來吃。
譚錦兒是來喊他們吃早餐的,張嘆就說先堆出一個小白和一個喜兒再吃飯。
太陽已經光芒四射,像是運動健將,活動開了,充滿了活力和蓬勃朝氣,鬥志昂揚,似乎敢把大地踩在腳下。
積雪部分在慢慢融化,屋簷下不知何時開始滴落雪水,滴滴答答,樹木逐漸伸展枝丫和葉子,大口大口地吸收濃烈的陽光,四處升起嫋嫋的水氣。
美好的一天開始了,兩個小孩子在院子裡蹦蹦跳跳歡呼,圍著兩個小雪人打轉,越看越喜歡。
薑蓉一大早過來蹭飯吃,眾人都回到屋裡,吃了早飯,繼續今天的行程。
自從那一晚和小白攤牌後,小白哭了一晚,一切似乎有回到了往日時光。
但是張嘆知道,變化在暗地裡悄然發生。他所要做的,就是把關心融入生活中,但又不能太過特意,以前怎麼相處的,繼續怎麼相處。
就看什麼時候能真正讓小白打心底認他這個老漢。
在雪原玩了五天,一行人終於打道回府。
幾天沒顧上工作,張嘆一回到浦江,便投入到工作中。
而當天晚上的小紅馬學園,可熱鬧了,好多小朋友圍著小白和喜兒,聽她們講述這幾天的見聞玩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