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振奮精神,彷彿又恢復了那個拼命三郎。身邊的同事說他豁達,領導讚許他工作得力。
這一天彷彿是一場夢。
下班後,和往常一樣,孟廣新和周圍的同事打聲招呼,騎上小電驢,去幼兒園接走了程程,給她做了飯,送到小紅馬學園,然後繼續回去上班。
“王超今天怎麼沒在加班?”
孟廣新環顧四周,每天加班有誰他都知道,今天缺了好幾個。
身邊的同事聞言,詫異看了看他,都沒吭聲。
直到過了好久,一個和他走的比較近的同事告訴他,王超和大家喝酒去了。
王超這不是競聘上了嘛。
孟廣新恍然,這才想起,這次他是輸給了王超。
白天剛發生的事情,按理說不該這麼早就忘記的,但是孟廣新偏偏忘了。
不是他,所以誰選上都不重要。
“哥,你年紀比我大,我知道你心裡肯定難受,別苦逼的加班了,心裡有事別悶在心裡,我們也喝酒去。”
孟廣新此刻就像一堆餘燼,燎的心煩意悶,躁動不安,這時候,只要有點風吹草動,心裡的這團餘燼就會熊熊燃起。
他酒量不小,只是有了程程後,便很少喝酒了,偶爾的幾次他都控制了量,淺藏輒止,擔心燻了程程。
今晚,他心裡無比失落,但是依然點到為止,不想買醉。
晚上10點,幾個同事都喝醉了,唯獨他還站著。
他守著他們,直到他們一一被人接走。
他站在喧囂的酒吧門口,忽然不知道該去哪裡,手機裡連續好幾天沒來新簡訊了,電話也沒有一個,翻開來,絕大部分都是各種品牌廣告簡訊。
沒有人聯絡他,他也沒有人聯絡。這一刻,他忽然察覺到,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
這種低落的情緒只是一時的,他很早就學會了控制情緒。
騎上小電驢,他往小紅馬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