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噻,快來噻。”
“不了不了。”
“來噻,耍耍噻,下來咯。”
“真不來。”
“快下來耍耍噻。”
“謝謝我真不來。”
“爪子?為爪子不來?”
小白跳起腳來,有點兇,這麼熱情邀請都不來,啥子意思嘛。
張嘆哭笑不得,好熱情啊,怎麼會有一種霸道總裁的壓迫感??
“我正在做晚飯,沒法陪你踢球。”
他做的是平菇炒肉。
“你還沒吃莽莽嗎?”小白問道。
“吃什麼?”
“莽莽。”
“這是什麼?你說普通話。”
“你還沒飯飯嗎?”
“沒呢,你吃了嗎?”
“吃了呀。”
“吃了飯不能劇烈運動,會肚子疼。”
“我肚子不疼。”
……
兩人聊著,小白給張嘆一種很奇特的感覺,這娃自帶一股萌霸風,又萌又霸道,萌兇萌兇的,上一句火藥味很濃,跳起腳來,一言不合就要約架的樣子,但下一秒就煙消雲散了。
遠處崗亭裡的門衛老李頻頻看過來,以為小白在挑釁張嘆,這孩子乾的出來,這段時間始終不忘拉攏他,說要他哐哐給張嘆兩耳屎。
他不放心,離開崗位,過來看看怎麼回事。如果是在吵架,他得勸架,結果走近聽到他們在聊天,談論吃的,雖然不像老朋友,但也不是敵人。
不是喊打喊殺嗎?怎麼轉眼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