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噻,要收門票,不給不讓看。”小白說。
“又不是你表演。”榴榴據理力爭。
“我替我舅舅收噻。”
小米插話問道:“小白你要怎麼收門票。”
小白:“你們的壓歲錢紅包給我一個噻,過完年給我喲,先欠著。”
小米爽快地同意了,程程無所謂,她是小仙女,不需要錢的。
嘟嘟想了想,也同意了。她每年過年的壓歲錢好多,收紅包收到手軟,給小白一個不痛不癢的。
只有榴榴在心痛,不想答應這樣的不平等條約,但是她好想看白舅舅表演功夫。
“我沒有錢~”榴榴可憐兮兮地說。
“那你沒得看喲,哇,舅舅表演的好厲害吖——”
榴榴哪受得住這樣的誘惑,當即嚷嚷同意。
她想通了,過完年她的紅包一個不剩,全部被朱媽媽收走了,沒紅包那怎麼給小白嘛,小白也拿她沒有辦法。
小白平白賺了這麼幾個紅包,開心不已,專心給小朋友們直播,並且為了讓舅舅的表演更加精神,襯托氛圍,她大聲嚷嚷著:“絲兄絲姐們——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走過路過的絲兄絲姐們,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說著,她把小手逐個伸向在場的小朋友們,第一個就是喜兒。
喜兒呆了呆,在褲兜裡摸啊摸,摸出了一張五塊錢的票票,放在了小白手心。
小白沒想到喜娃娃竟然真的有錢,先收著,回頭再還給喜娃娃,給在場的小朋友們作個示範。
第二個是小小白。
小小白慌慌張張在衣兜褲兜裡摸啊摸,只摸出了兩顆糖果,全部上交了。
……
小白逐個要了一遍,才繼續給舅舅直播表演。
“這位姓白名建平,是我的舅舅,我們隨父經商,來到寶地,不料本錢賠光,家父一病不起……”
一旁看戲的張嘆無語,對身邊的譚錦兒說:“我這麼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