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掃帚給你運用,從技術層面上來說我倒是無所謂把這個專利讓你使用。但是從使用要求來說,你可能……”
梅琳娜捏了捏自己的左手,有點不好意思直說。
索妮婭反而很坦蕩:
“我菜,所以我用不了你的技術,是這樣說的嗎?”
“不是…”梅琳娜眼睛轉了下,“…但也有一部分是。”
“小梅你何時變得如此委婉?像個娘們,姐妹有點不太習慣啊。”
“……”
“嗷嗷嗷!”
這是索妮婭小姐居然膽敢用肋骨碰瓷梅琳娜小姐肘部後,發出來的悅耳樂章。
“痛痛痛!”
索妮婭倒吸一口冷氣:
“你這傢伙,我還在跑步呢?差點要死了。”
“就挨一下肘就這樣?”
索妮婭輕哼一聲:
“當然不會,小梅你用力撞上來也不會,但很痛誒!”
“懂了,下賽季你去單防詹姆斯。”
“饒了我吧,姐。”
索妮婭笑著笑著,又露出嚴肅的表情:
“技術上的原因,條件上的原因,都跟我說一下吧,我接受的了。”
自從幾次事件之後,梅琳娜發現了索妮婭那經常標榜自己是‘救世主’的言辭少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這種坦蕩大度的形態。
蛻變了啊。
學姐。
梅琳娜有些高興,因為之前的索妮婭顯然走向了跟自己類似的道路,企圖將各個身份劃分清楚的道路。
不。
應該說是水域。
她們都被水面上的風景吸引,試圖融入進去。但梅琳娜已經對這片水域下的景象充分了解了,正是因為了解了,才不希望學姐也進入到這種水域下。
像是先行者對後來者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