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想出面的,但又沒辦法,只好道:
“我再想辦法找人約江冬出去。”
本來想借這次同學會,讓人灌醉江冬,讓葉嫻和江冬複合,順便將張家的人得罪個徹底,這也是她讓葉嫻別破壞兩家家長見面的原因。
兩家家長未見面和家長都見面後,性質就不一樣了。
除此之外,她還教葉嫻拍下照片,到時候給江母看。
這樣葉嫻就可以拿著照片讓江母給葉嫻的大嫂,二哥,二嫂等人安排工作。
葉嫻一家都是貪心的人,最會狐假虎威,拿著雞毛當令箭,又無知,又貪心,誘惑一下啥事都做得出。
本來當初她帶葉嫻去同學會,再假裝好心幫葉嫻買火車票上京市讀大學,讓她能和江冬同一節車廂,也是給葉嫻製造機會和江冬認識。
當時她什麼都沒和葉嫻多說,多做,她覺得葉嫻一定會抓住機會釣上江冬這個金龜婿。
然後憑著葉嫻一家子水蛭一樣的吸血生物,一定會搞得江家雞犬不寧。
不負所望,葉嫻確實釣上了,但她又太急了,八字都沒一撇,就讓金龜婿脫鉤跑了!
她不得不再出手幫幫葉嫻,給她指條明路。不過這次葉嫻也不蠢,明白了她當初的算計!
沒辦法,找其他人有風險,只能找葉嫻。
她想到她哥說江冬就是個書呆子,很難約他出去,但也從不失約,便又問道:
“你昨天看見江冬,江家和那家人是什麼親戚?很親的嗎?你回去看看江冬是不是在那裡過夜。”
葉嫻:“不是江家的親戚,只是江冬他姐夫家的窮親戚而已。”
這個葉嫻還真打探出來了。
附近幾條村都是同一個生產隊的人,誰家有什麼厲害的親戚,八卦一點的人都知道。
昨天許多婦人看見兩輛車進村,就聚一起討論是誰。
在村裡,沒啥消遣的方式,走家串戶說說東家長,西家短就是最大的消遣。
而且兩個生產隊的人,這邊你娶進來,那邊我嫁過去,所以很多人都是相互認識的。
葉嫻想知道什麼親戚很容易。
對方對窮親戚很有興趣,就問葉嫻:“怎麼窮法?他家有什麼困難嗎?”
葉嫻無語,村裡哪家不窮,哪家沒困難啊?
但是還是給她分析了對方家窮的原因。
葉嫻也是愛說八卦的人,說得就有點多。
“她女兒長得很漂亮,許多人上門說給她女兒介紹物件,但她都拒絕了。聽人說她想給她女兒找個有單位的。但她女兒才初中畢業,又沒工作,有單位的,誰看得上?有單位的人都想找回有單位,有好工作的!”
“話也不能說大滿,女孩子漂亮就是最大的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