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許在此之前,並沒有接觸過這種結構的水瓶。
但強烈的求生本能,讓他硬生生扯下了塑膠瓶蓋。
“咕嚕嚕……”
他一口氣喝完了整整一瓶水。
隨後,長呼了一口氣。
“感謝您的幫助。”
“我已經很久沒有喝到這樣純潔的水了。”
“我是尤里西拉伯爵計程車兵,您叫我泥匠就行。”
他勉強站起身來,朝著易冬行了一禮。
“泰格勒威難,你知道這個名字嗎?”
易冬想了想,看向對方問道。
“當然!”
“汙穢的叛逆!”
“惡毒的雜種!”
“它休想用那骯髒的伎倆戰勝尤里西拉人民的脊樑!”
這個名字似乎觸動了士兵的什麼開關。
他用虛弱卻充滿了憤怒和仇恨的語氣,狠狠地咒罵著對方。
這讓易冬意識到,這個團本顯然有著與團本首領的勢力勉強抗衡的陣營。
尤里西拉伯爵?
易冬想了想,他對此沒有太多想法。
畢竟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擊敗這個團本的首領。
而如果透過與其他陣營的接觸獲得了援助。
那麼他想要退出副本,就需要更多的考量了。
哪怕他很難去界定,眼前計程車兵究竟算不上“真正活著”的存在。
但顯然,哲學層面的思考,並不影響最為直觀的感受。
易冬並不能接受,一群與他素不相識的人類因他的抉擇和意志成為一地冰冷的屍體……
哪怕是異域的人類,也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