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剛剛已經睡了三四個小時了,壓根就不困了,就坐那守著。
周承磊一直想等江夏睡著,等了很久也見她不睡,就知道她不會再睡了,她在等他睡。
周承磊第一次受傷有人這麼守著。
他讓自己放鬆下來,安心的閉眼睡覺,這麼一放鬆,很快就睡著了。
江夏發現他睡著後,也趴著繼續睡,試試能不能睡著。
只是一直沒睡著,五點半的時候,江夏打算出去給周承磊買早餐。
她一站起來,周承磊就醒了:“去哪?”
“去買早餐。”
“媽應該會送過來,不用買。”
江夏一想也是,就又坐下,“你繼續睡一下。”
“嗯。”周承磊只好又閉上眼睛。
但是護士又來了,來查房,換藥。
她拿出探熱針想給周承磊探熱。
“我來吧。”江夏主動接過來道,“我摸著好像沒發燒。”
老護士:“也探一下,我記錄一下,一會醫生和換班護士上班都需要看。”
“好。”
老護士又走去隔壁床。
溫婉被吵醒,站了起來。
老護士一看周國華的臉色漲紅,立馬摸了摸他額頭,又將探熱針放到他腋下,看向溫婉:“都燒成這樣了都沒發現?你這是來陪護的,還是來睡覺的?”
溫婉:“……”
是真冤!
“我都守到兩點多才睡的。”
老護士壓根不信,她兩點過來,她都睡成豬了,忍不住嘟囔:“別人來陪護,你陪護,別人都知道她愛人一整晚都沒發燒。你咋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