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老師您好我是基地日報的專欄記者郝志興!請問您對基地近期形勢怎麼看?請問您對基地新頒佈的武力管控條例有什麼想法?請問您覺得百分之37.35的僱傭軍稅是合理的嗎?您好!您好?滄老師您方便回答一下我的問題嗎!一個就好!一個就好啊!”
&ni怎麼就開始有記者蹲我了呢?
你們是沒別的事可做了嗎?
正經有事幹的人誰閒著沒事兒幹啊!
“大家好大家好.”
李滄強撐著笑臉把各種事先準備好的小禮物撒出去,倉惶猶如逃難。
“握草!這啥?一條鑽石手鍊?”
“這就是滄老師嗎,愛了愛了!滄老師出手果然像傳聞裡一樣大方.”
“瞧你們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你們才來幾天啊,以後就知道了,之前小水妹妹還收到過一個愛馬仕鉑金包呢,綠色鴕鳥皮的。”
“我就不行了”有位男同志道:“我只能撿小姐姐們挑剩下的,上次有隻三階段的行屍被解剖的不成樣子沒人要,最後我扛回去了嘿嘿嘿.”
無論何時,撒幣戰術永遠有效。
蹲李滄不知道蹲了多久黑眼圈裡外好幾層的記者同志們迅速被淹沒在姑娘們有意無意的阻攔暗算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滄騎在那輛專門放在這裡用來通行的重機揚長而去。
“呼~”
李滄伸手從後面摸過頭盔,剛要戴上,翻譯器閃爍著紅燈自動說話了,並且發出的還是老王賤兮兮的聲音:“發現無線傳輸裝置,滄老師,好像有小崽子在偷拍你哦!”
“都說了我不喜歡這個新功能.”
換成了白花子的聲音:“好的,現在需要我立即把您的意見轉述給偉大的設計者、無所不能的鐘建章先生嗎?”
李滄嘆著氣,看看頭盔裡的小攝像頭,一把捏爆:“這些狗仔跟老王一樣沒救了”
與此同時。
單向躍遷點碉堡50公里外的某個咖啡廳,一個女記者興奮的握了握拳:“蕪湖,拍到了拍到了,這張近距離正臉她們至少可以出500硬幣,老孃終於可以付房租吃大餐了!”
女記者點開手機上的一個聊天群——
“狗子:[圖片][圖片][圖片],滄老師單角度美照3張奉上,另有懷中抱妹視角影片13秒,10分鐘時間出價,沒人競拍的話可憐的狗子就只能把影片賣給日常壓榨員工的報社主編了呢!”
“怡寶:150!”
“第一醫院佘惠:哪裡來的妹妹哦,150還是留著對免費照片舔屏吧,400!”
“廖雯子:這個人誰拉進來的,這麼不懂規矩?”
“11230045: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