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尋歡的話後,梅晗卿苦笑一聲:“怪不得秋總的臉‘色’這麼難看,不過你也是的,你怎麼能夠說她無理取鬧呢!”
“我都已經給她說了,我是去救人……”
“尋歡,你知道我為什麼不生氣,也沒有去問你做什麼了嗎?”
“為什麼?”葉尋歡好奇的問道。
“我不是你的妻子!”梅晗卿臉‘色’有些苦澀的說道:“雖然我也是你的‘女’人,但是‘女’人和妻子這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葉尋歡在看到梅晗卿那苦澀的臉龐剛想要說什麼,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梅晗卿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你看咱們華夏古代,有幾個做妾的敢和正室叫板的?”梅晗卿輕聲道:“什麼事情不都是正室來做主,來詢問?”
“含卿,對不起,我……”
“沒什麼!”梅晗卿搖頭打斷了葉尋歡的話道:“你這次是真的做錯了,你不該說秋總無理取鬧,更不應該一直強調,你是去救人,而且救的還是一個‘女’人!”
“別說是秋總了,就連我心中都微微有些不舒服!”
葉尋歡沒有吭聲,滿臉的沉思。
雖然梅晗卿說的很少,但是其中的意思卻和奧利維亞一樣,都是說他葉尋歡這次真的做的錯了!
“你救人是可以,但是你要記住,你救的是‘女’人,而且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將秋總給仍在了一旁,也不管她是不是在擔心你,你說她會怎麼想?”
“那你是怎麼想的?”
愕然聽到葉尋歡的話後,梅晗卿微微一怔:“我?”
“嗯!”
“我很不舒服,估計和秋總一樣吧!”梅晗卿從口中吐出了一口悶氣道:“如果我是秋總的話,我想,我也會和她一樣!”
“‘女’人在這點上,一向都是無理取鬧的,哪怕你和那個柳傾城有著在深厚的情誼,都會如此!”梅晗卿滿臉認真的說道:“恐怕,你和柳傾城之間,也不是普通的男‘女’關係吧?”
葉尋歡一時間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看到葉尋歡沉默,梅晗卿便知道自己說對了,輕嘆一聲道:“你現在還覺得秋總這樣做,過分嗎?”
“不管你和柳傾城之間有什麼,但是她現在才是你的妻子,你首先想到的應該是她才對,而不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