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葉尋歡就不在給憐星開口的機會,抬起腳步,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這裡。
瞬間,葉尋歡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憐星的視線中。
望著葉尋歡消失的方向,憐星從口中吐出了一口悶氣,接著咬了咬自己潔白的貝齒,彷彿是下了某種巨大的決定一樣,轉身走了回去。
憐星剛剛回到房間,就立即對著女人質問道:“師父,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昨天還問葉尋歡那麼刁鑽的問題,今天你自己卻……”
憐星沒有在說下去,不過其中的意思,卻已經很是明顯了。
“我自己卻什麼?”
女人心中是知道憐星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她依舊想要讓憐星從口中說出來。
“你自己算是什麼?”憐星將剛剛咽回到肚子裡面的話,給再次說了出來:“你問葉尋歡是想要做英雄還是什麼,問葉尋歡是出於道義,還是仇恨,可是你現在卻退縮了,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就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臉嗎?”
憐星不知道女人是怎麼想的,不過憐星卻覺得,這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而且還打的啪啪響。
面對憐星的質問和不滿,以及言語上的衝撞,女人並沒有生氣,她顯得很是平靜,感覺就算是泰山崩於前,她都能夠做到面不改色,平靜的去對待一樣。
“說完了?”
“說完了!”
“我是問了葉尋歡這些問題不假,也想要看看葉尋歡會怎麼選擇,但是這不代表,我就會去怎麼做?”女人淡淡的說道:“這個世界上有人選擇做英雄,也有人選擇做狗熊,當然也有人會選擇中庸之道!”
“不過是牆頭草而已!”憐星輕哼一聲,直接就頂撞了起來。
“隨你怎麼說!”女人也不在意憐星對自己的頂撞:“至少我做到了,讓任逍遙留下葉尋歡一條命!”
“任逍遙的話能信嗎?”憐星盯著女人質問道:“任逍遙現在是答應了你,日後若是反悔呢,你覺得你能夠壓制的住他?”
“你比誰都清楚,你不能,因為你現在就做不到!”
這一刻,憐星也不在稱呼面前的女人為師父,一口一個你字!
由此可見,憐星心中的憤怒到了什麼地步。
“憐星,怎麼,因為這點事情,你就要和我斷絕師徒關係不成嗎?”
“我不敢!”憐星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有些激動的情緒:“你是我師父,將我養育成人,就算是您在不對,您依舊是我師父!”
“那你這怒氣衝衝的樣子,是幾個意思呢?”
“你不幫,不出手,我幫!”憐星重重的說道:“我是不會看著任逍遙肆意妄為的!”
“你對付的了任逍遙嗎?”
“人固有一死,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憐星盯著女人滿臉嚴肅的說道:“我想要死的和泰山一樣沉重,而不是和鴻毛一樣,風一吹,就隨風飄散,最終不知道落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