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葉河圖目前表現出來的實力,比之前相對來說要弱上一些,但即使如此,任逍遙也不敢有絲毫的小視之意。
別看葉河圖的實力比之前弱一些,可只要給葉河圖機會,葉河圖所爆發出來的力量,絕對不弱,甚至比他在巔峰的時候還可能會強上一些,也正是因為如此,任逍遙並沒有任何小瞧葉河圖的意思。
“即使如此,你殺的了我嗎?”
葉河圖也知道,在這點上面,自己想要瞞過任逍遙,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葉河圖也根本沒有任何好隱瞞的。
葉河圖的言語中透著一股濃厚的囂張,不過任逍遙卻知道,葉河圖這並不是囂張。
就像是他在面對葉尋歡等人一樣,言語中看似無限囂張,但實則不然,他們所說的不過都是事實而已!
“葉河圖,受傷的你,我未必能夠殺的了,但你也絕對傷害不了我什麼!”任逍遙十分自信的說道:“甚至今天你可能會栽跟頭!”
話音還未落下,任逍遙便急速的朝著葉河圖奔襲而去。
就在任逍遙朝著葉河圖奔襲而去的時候,任逍遙迅速的將手中的長刀給揮斬而出。
這一刀沒有任何的花哨,完全是化繁為簡的一刀,一刀斬出,一刀巨大的刀芒當即呼嘯而出。
這道刀芒彷彿拔地而起一樣,長達數米,同時還帶著一股磅礴的氣息,朝著葉河圖落下。
刀芒彷彿無堅不摧一樣,帶著摧枯拉朽之勢瘋狂的落下。
面對任逍遙這凌厲而又如同雷霆般的一擊,葉河圖根本沒有絲毫的畏懼,直接將手中的利劍給揮舞而出。
“唰!”
利劍被葉河圖從手中給揮出,一道凌厲的劍芒,就像是電蛇一樣,瘋狂的朝著任逍遙所斬出的刀芒而去,彷彿要將這道刀芒給吞噬掉一樣。
瞬間,刀芒和這如同電蛇般的劍芒就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接著一道沉悶的響聲立即在四周響起。
“轟隆!”
一道沉悶的響聲立即在四周響起,就像是一枚炸彈原地爆炸了一樣,聲音巨大,同時一股巨大的餘波還瘋狂的朝著四周散去。
瘋狂的餘波所過,凌厲的勁氣當即就造成了極大的破壞不說,同時一股勁風還如同龍捲風一樣,瘋狂的朝著四周蔓延。
雖然眾人都在躲著葉河圖和任逍遙兩人的廝殺,但是在面對這恐怖餘波的時候,依舊有一些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並且在這股的的恐怖的餘波之下,任逍遙和葉河圖兩個人也再次不受控制的紛紛後退了數步,這才慢慢的穩住身形。
在穩住身形後,無論是任逍遙還是葉河圖,都只感覺自己五臟六腑中一陣氣血翻滾了起來,尤其是葉河圖,甚至都感覺喉嚨上面有些鹹味。
他知道,這絕對是鮮血湧上了喉嚨,只不過葉河圖卻強忍著,沒有直接從口中噴出來,而是將湧上喉嚨的鮮血給咽回到了肚子裡面。
這看似很簡單,但實則很是困難!
而且將鮮血給嚥下去,對葉河圖的傷害可是不小的。
舉個簡單點的例子,人需要吃喝拉撒,當一個人尿急的時候,偏偏要忍著,這感覺什麼滋味,恐怕不少人都體會過。
當然這個比喻很是不雅,不過現在葉河圖確實就是這種情況。
任逍遙這一次沒有在動手,而是死死的盯著葉河圖,本來任逍遙以為自己這一刀能夠傷到葉河圖,可是誰曾想,葉河圖看上去和平常根本沒什麼兩樣,一切都很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