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無名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壓迫感,同時還有一股巨大的危機感!
這個手持玉簫的男人可不管無名是不是感受到了什麼壓力和危機感,此刻他的身上已經慢慢的湧現了一道殺意,而且還直指無名。
“無名,你怎麼選擇?”男人再次開口,聲音冷漠到了極點,根本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可言不說,同時還彷彿是從冰窟之中傳出來的一樣。
而此刻,葉尋歡的內心中也慢慢的湧現了一道濃厚的激動之色,若是這個男人出手的話,那麼自己恐怕就真的能夠避免和無名交鋒了。
這樣一來,根本就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受傷的事情,同時也絕對沒有人敢來撩葉尋歡的鬍鬚,除非是對方想要死!
無名沒有立即開口,而是在對方的身上來回掃視了兩眼,然後緩緩的開口說道:“你為什麼要幫他?”
“今天他女兒擺酒席!”男人不輕不重的說道:“我不想要看到一個父親,無法參與到自己女兒的滿月酒之中!”
“這對於任何一個父親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遺憾!”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如果今天不是他女兒擺酒席,你是斷然不會插手這件事情之中的!”無名大膽的猜測道。
男人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直接點了點頭說道:“沒錯,要怪就怪你挑選的日子不對!”
“那麼今日過後,我和他若是在起什麼衝突,你是不是也會不插手的?”
“對!”男人很是痛快的說道:“只要過了今日,你們兩個誰生誰死都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好,我相信你的話!”無名重重的說道:“今天,我們就過幾招,不然的話,我這樣退去,也說不過去!”
“正好我也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樣的實力,竟然敢和我叫板!”
“來吧!”
男人手持玉簫的右手慢慢的背到了身後,將左手給伸出,做了一個起手式,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無名在看到這個男人的動作之後,立即從口中吐出了一口悶氣。
悶氣剛剛從口中吐出,無名就動了!
“嗖!”
幾乎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無名就到了對方的面前,同時手中的利劍更是如同一支穿雲箭一樣,以閃電般的速度朝著對方迅速的刺去,而且那凌厲的劍風更是如同冰刃一樣,顯得異常的鋒利,吹打在人的身上,更是如同刀割一般的疼痛。
面對無名這如奔雷,如閃電一般迅捷的一劍,男人沒有絲毫的慌張,身體微微側移,恰到好處的躲閃了開來不說,並且男人的左手還迅速的朝著無名的手腕之上拍打而去。
無名在看到這一幕之後,臉色頓時為之一變,隨即便急忙的抽劍!
剛剛抽劍而退,無名的右手便猛然為之一抖,接著只見數道劍芒立即浮現在了半空之中,無名手中的利劍彷彿在這一刻直接幻化出了數把鋒利的寶劍一樣,欲要將面前的這個男人給穿心而死。
面對無名這凌厲而又狠辣的攻擊,男人依舊沒有露出絲毫慌亂的樣子,他從始至終都顯得很是平靜,甚至可以說就像是古井無波的湖水一樣,沒有絲毫的漣漪!
下一刻,這個男人的右腿為之一踮,整個人便如同一片被風給吹起的樹葉一樣,迅速的朝後退去。
他退,無名追!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