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蔣開山臉上火辣辣的,就像是被人給狠狠的‘抽’打了一巴掌一般。
趙長生,他可以不懼,區區一個市··委··書記的兒子還沒有讓他放在眼中,但是徐明哲不同啊。
他們旗鼓相當,不然也不會是一個是第一公子,一個是第二公子了!
“剛剛秋小姐和趙少也說了如果你不喜歡這裡,可以離開,又沒人攔你!”徐明哲毫不客氣的說道!
一時間蔣開山的臉‘色’僵硬到了極點,眸子之中‘陰’沉之‘色’也變得愈加濃厚了起來,那張臉彷彿要擰出水來一般。
他也想要反擊,可是卻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徐明哲完全佔居了道德的至高點。
而且其他人在看向他蔣開山的目光之中,一時間也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有很多人都開始厭惡了起來。
雖然越是有錢人,越是在乎錢,但是不代表所有人都和蔣開山一樣沒有絲毫的同情之心。
更何況現在徐明哲都開口了。
一時間,蔣開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面對眾人那複雜而又帶著一絲鄙夷之‘色’的眼神,蔣開山重重的冷哼了一聲:“倒不是我蔣開山要刁難人,也不是我蔣開山要將人給‘逼’到死路之中去!”
“只是為了求證是嗎?”徐明哲冷笑一聲。
“對!”蔣開山現在完全是死咬著求證不放!
“我求泥煤!”
一道清脆而又顯得突兀的聲音陡然在宴會廳之中響起。
隨即眾人忍不住的一個個扭頭朝著聲音來源處望去。
只見宴會廳的‘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了一男一‘女’!
‘女’人穿著一件紅‘色’的連衣裙,腳下同樣踩著一雙紅‘色’高跟鞋。
‘女’人的身材完全是無數‘女’人夢寐以求的S型身材,身材比例堪稱完美,同樣她的長相相比身材來言,絲毫不遜‘色’。
‘女’人雖然很美,讓人心動,但是敢近身的男人恐怕不多。
‘女’人那雙原本應該嫵媚勾人的丹鳳眼之中充滿了凌厲之‘色’,如同一把出鞘的寶劍一般,但這一股凌厲之‘色’。
而‘女’人身邊的男人看起來二十四五,西裝革履,輪廓分明,一頭短髮如同鋼針一般,根根立起,給人一種十分乾練沉穩的感覺。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女’人抬起腳步朝著蔣開山走了過去。
頃刻間‘女’人就來到了蔣開山的面前,二話不說,掄起右手,直接朝著蔣開山的臉上‘抽’了過去。
“啪!”
毫無防備的蔣開山被‘女’人給直接‘抽’打在了臉上,使得他完全的怔住了。
“狗東西,敢在秋若曦的慈善晚會上鬧事,你以為你是誰啊?”‘女’人十分潑辣的說道:“也不看看秋若曦是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