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重新遇到了葉尋歡和又有機會和葉尋歡單獨相處的機會,使得蘇孤煙的臉上充滿了笑容。
以至於蘇孤煙在回到希爾頓酒店的總統套房的時候,嘴角之上都掛著一道無法抹去的笑容。
剛剛回到總統套房,一道突兀的聲音便立即傳入到了蘇孤煙的耳中:“你回來了!”
蘇孤煙在聽到這突兀的聲音後,先是一怔,隨即嬌軀微微變得有些僵硬了起來,同時那臉上的笑容也在這一刻為之凝固了下來。
下一刻蘇孤煙慢慢的扭頭朝著聲音來源處看去。
只見套房客廳之中的沙發上正坐著一個男人,男人臉上掛著一道溫和的笑容,給人一種人畜無害的感覺。
男人很年輕,外表也很俊朗!
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襯衣很單調,卻是出自某位著名裁縫大師之手,領口的那朵鬱金香讓人不敢小瞧這款襯衣的價格。
他的下身是一條筆直的西‘褲’,腳下一雙皮鞋被擦得烏黑髮亮。
同時男人的手腕上還帶著一塊勞力士手錶,單從外表上來看,這個男人絕對是典型的成功人士,是無數拜金‘女’眼中的高富帥,是風度翩翩的公子哥。
但是男人白皙的臉龐上,以及身上所流‘露’出的氣息,卻給人一種‘陰’沉的感覺,絲毫沒有男‘性’的陽剛之氣。
尤其是那雙眸子,就像是禿鷲的目光一般‘陰’沉,即使他表現的很是溫和,但實則讓人無法生出好感。
在看到這個男人之後,蘇孤煙的雙眸之中飛速的閃過一道刻骨銘心的恨意,但一閃而過。
對於面前的這個男人,蘇孤煙可謂是熟悉的不能夠在熟悉,因為他就是讓她和葉尋歡戀愛破產的男人,同時又是他現任的老公——慕天歌。
一個她做夢都想要殺掉的男人。
在看到慕天歌之後,蘇孤煙的俏臉在這一刻冷到了極點。
面‘色’冷漠的同時,蘇孤煙原本悅耳動聽的聲音也慢慢變得冷到了極限:“你怎麼在這裡?”
面對蘇孤煙這冷冰冰的態度,慕天歌彷彿早已經習慣了一般,絲毫也沒有在意,相反臉上的笑容變得愈加濃厚了起來:“我怎麼就不能夠出現在這裡,你可是我的老婆!”
“而且我聽到下面的人說,你又遇到刺殺了?”
“和你有什麼關係嗎?”蘇孤煙的對慕天歌的態度顯得十分的不友善不說,同時還給人一種,她和慕天歌根本不是夫妻,而是仇人的感覺。
面對蘇孤煙這冷漠的額態度,慕天歌依舊沒有在意,很是和善的說道:“怎麼和我沒有關係,你可是我老婆,你遇刺,我若是沒有點什麼表示,豈不是會落人口舌。”
“現在可是已經有不少的流言蜚語說是我慕天歌開的暗‘花’要殺自己的老婆。”
聽到慕天歌的話後,蘇孤煙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這個傳聞,她也早已經知道,只是她並不知道這個傳聞是真還是假,畢竟無風不起‘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你現在也看到了,我沒有任何的事情。”蘇孤煙冷冷的說道:“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慕天歌淡然一笑,翹著二郎‘腿’從身上‘摸’出香菸,給自己點燃輕輕的‘抽’了一口:“我聽說,你遇到了一個叫葉尋歡的男人,和你以前心愛的男人名字一模一樣……”
聽到慕天歌的話後,蘇孤煙的臉‘色’頓時一凜,聲音變得更加冷了起來:“你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