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一家高檔的私人會所之中,魏升津滿臉陰沉的坐在沙發上,雙眸之中更是閃爍著攝人心脾的寒芒!
他魏升津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像今天似的這麼窩囊過。
被秦如夢給欺負也就算了,他忍了,畢竟秦如夢又不是隻欺負他一個,整個京城的紈絝大少,百分之八十的都被秦如夢給欺負過。
可是葉尋歡竟然也將他給狠狠的羞辱了一番,將他給當做了送花的小哥,當著自己的面,拿著自己的花送給唐雨柔。
想起葉尋歡給自己的這一百二十塊錢,魏升津心中的怒火就開始蹭蹭的上升,瘋狂的朝著身體之中的各個角落蔓延!
更為讓魏升津惱怒的是,葉尋歡竟然還特麼的說,下次還找自己買花。
忽然,包廂門被人給從外面推開了,接著只見一個身穿旗袍的妙曼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女人年方二八,而且貌美如花,一襲得體的旗袍,將她妙曼婀娜的嬌軀給完全的展露了出來。
果露在外的雙臂,如同玉藕一般光潔白皙不說,同時一身玫瑰花色的旗袍,開岔大腿上,不經意的顯露出一縷臀部的誘人春光,如同催~~情劑一般,刺激著男性的荷爾蒙飆升!
只是頃刻間,女人便走到了魏升津的面前,笑吟吟的說道:“魏少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連一個姑娘都沒有叫,難道沒有看上的?”
“滾!”魏升津瞪了一眼這個對自己搔首弄姿的女人:“老子心情不好,別來煩我!”
女人在聽到魏升津的話後,精緻的臉頰上飛速的閃過一道不悅之色,但很快就被掩飾了下來,依舊笑吟吟的說道:“這是誰惹了魏少,竟然能夠讓您發這麼大的火,給我說說,看看我能不能幫幫您……”
“你?”魏升津滿臉不屑的說道:“他只要一句話,你便死亡葬身之地!”
倒不是魏升津高估葉尋歡,而是葉尋歡身邊有秦如夢,只要葉尋歡給秦如夢說句話,就憑藉面前這個女人的斤兩,分分鐘鍾就能夠被弄死!
聽到魏升津這如同吃了火藥一般嗆人的話後,女人頓時有些語塞,完全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但很快這個女人憑藉著自己多摸爬打滾的經驗迅速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再次開口說道:“看來惹魏少的人來頭不小……”
“這不是你所關心的事情!”魏升津冷哼一聲:“滾出去,別來煩我!”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突兀而又賦有磁性的聲音陡然從門口傳出:“大老遠的就感受到了魏少的怒氣,這是誰招惹你了,竟然連墨姐都開罵了……”
下一刻,只見一個青年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男人身穿一件天藍色的襯衣,襯衣很單調,卻是出自義大利某位著名裁縫大師之手,領口的那朵金色的鬱金香讓人不敢小瞧這款襯衣的價格。
男人稜角分明,眸子炯炯有神,黑的發亮,頭頂的短髮如同鋼針一般,根根立起!
“盛少……”墨姐急忙對著這個男人恭敬的喊道。
盛文韜對著墨姐輕輕的擺了擺手,示意不用那麼多禮!
“魏少,怎麼追唐雨柔又失敗了?”
不知情況的盛文韜完全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過這也怪不得盛文韜這麼說,誰讓魏升津對唐雨柔那麼上心呢,哪怕是每次都吃閉門羹,這傢伙也不氣餒!
所以如今在看到魏升津這一副如同蒼蠅般噁心而又難受的樣子後,使得盛文韜本能的以為魏升津又在唐雨柔那裡碰壁了。
“說的好像你成功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