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葉立的侄子,可若是這樣的話,那麼葉立為什麼要和仕途一起來對付自己呢?
葉尋歡想不明白。
此刻葉尋歡忽然意識到,自己失去的記憶對自己真的很重要,不然的話,自己連最簡單的人際關係都搞不清楚。
說著葉立雙眸之中便射出一道厲色,直指葉尋歡:“元帥,我們兩個可不是剛剛的那群廢物,如果你肯選擇束手就擒,那麼還有一線生機,不然的話,你將和你父親一樣,落得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葉尋歡的眉頭皺的更加緊了起來。
自己的父親也死了,而且還是屍骨無存?
葉尋歡不知道,此刻對於這些他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但是他卻知道,自己要面對的這兩個人都絕對不是善茬。
“那就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著葉尋歡手中的利劍慢慢的為之舉起,直指仕途和葉立兩人,同時身上的殺意也自然而然的流露而出。
這一刻的葉尋歡就像是古時的一代武林高手一樣,縱使是面對強敵,但是卻依舊保持著冷靜不說,同時還顯得十分的淡定,頗有一代宗師的風範!
葉立和仕途兩人在看到葉尋歡將手中的利劍給舉起,心中便清楚,葉尋歡是不可能就這樣為之束手就擒的,當即為之冷聲說道:“既然你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了!”
話音落下,葉立便率先為之襲出!
“唰!”
葉立剛剛的縱身一躍而出,右手為之一抖,一把明晃晃而又帶著無盡寒意的軟劍便立即浮現在了半空之中,迅速的朝著葉尋歡襲去。
軟劍被葉立這麼一抖,就像是彎彎曲曲在水中游走的水蛇一樣到,而且那鋒利的劍尖更是如同水蛇從口中吐出的蛇信一樣,帶著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在其中。
面對葉立這刁鑽的一劍,葉尋歡並沒有為之任何的慌亂。
雖然軟劍及其練成,而且也很是難對付,畢竟軟劍的韌性極好,可以隨意的折彎,但是卻不代表他葉尋歡應付不了。
就在葉立手中的利劍抵擋葉尋歡面前的時候,葉尋歡整個人如同不倒翁一樣,抱著蕾蕾立即朝著一旁傾斜而去。
“唰!”
葉尋歡這一扇多,使得葉立手中的軟劍立即為之落空,隨即葉立右手猛然一抖,使得軟劍在手中當即為之猛的繃直不說,接著只見軟劍立即如同彎曲的腰帶一樣,直接朝著葉尋歡纏繞而去,欲要用那鋒利的劍尖在葉尋歡的身上留下一道傷口。
可就在這個時候,葉尋歡的右腳猛然一蹬,整個人就像是隨風飄飛的柳絮一樣,立即朝著身後倒飛而出。
連續攻擊兩次都為之落空,使得葉立的臉色當即變得無比陰沉了起來,彷彿要滴出水來一樣。
仕途在看到這一幕後,並沒有絲毫的意外,彷彿他早就猜到了葉尋歡能夠躲閃的開來一樣。
畢竟葉尋歡是元帥,若是這都躲閃不開的話,那麼葉尋歡也就不用混了。
“葉立,你對付不了葉河圖也就算了,如今連他兒子也對付不了,我都替你感到臉紅。”仕途滿是嘲諷的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