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這裡空無一人後,憐星微微的嘆息了一聲:“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只希望他能夠化險為夷吧!”
“丫頭,你不去幫他們了?”
一道突兀的聲音驟然響起。
憐星在聽到這道聲音後,立即四下望去,隨即只見一個穿著印花長袍的男人正在臥在屋頂之上,手中拿著一瓶酒,滿是悠哉的喝著。
因為男人側臥而又背對著憐星的緣故,讓人根本看不清楚憐星的長相。
但僅僅只是一個側身,便讓憐星臉上充滿了激動之色:“前輩,您……您怎麼在這裡……”
“我一直都在這裡,他們兩個也察覺到了,只是沒找到我而已。”
“前輩,既然您在這裡,那麼您能不能幫幫他們……”
“不能!”男人一口回絕道:“我只看他人死,不管他人生!”
“前輩……”
“丫頭,你主人交代給你的事情,彆強加在我身上。”男人直接打斷了憐星的話:“順便告訴你一聲,柯清鴻也在這裡,而且昨天你們碰過面,他已經對你起疑了!”
“你是說昨天那個中年男人……”
“沒錯!”男人淡淡的說道:“他比起君王來,陰險和狡詐都不遜色君王,你小心一點吧,不然你那憐香居很快就會被人給一鍋端了!”
“前輩,您是怎麼知道的?”
“昨天我在你那喝花酒!”
“可是我……”
“若是你一眼就能夠認出我,那麼我這些年就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男人輕聲道:“好了,我去看熱鬧了,要不要一起,我帶著你!”
“前輩,您就不能破一次例,幫我一次?”
“不能!”男人很是堅決的說道:“他的生死,和我無關,你的生死也和我無關,不過若是你們都死了,我倒是可以給你們收屍!”
“前輩,你……”
“丫頭,少罵我啊,看在你家主人的份上,你罵我那麼多次,我都沒有和你計較,在罵我,我可就生氣了。”男人警告道:“我生氣可是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