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迅速以飛劍射向玄龜石像。
太乙雷木劍化為千柄,如蝗蟲過境,將玄龜的一隻腿射的千瘡百孔,搖搖欲墜。
青霞劍變得無比巨大,足有數丈高,轟的一聲砍在玄龜石象上,宛如巨人伐樹。
就連一直打醬油的春生,都握著寶劍上前揮砍,拼命砸在玄龜的腳部。
而似是察覺到楊廣的屍身被人打擾,陷入地底的宇文成都似乎急了,大地的顫動越發強烈,出現了一道道裂縫。
甚至這裂縫還蔓延到了石壁上,讓整個山洞都開始落下石塊。
“飛僵本身也會土遁之術,咱們再快點,別讓我徒弟撐太久!”
張乾陽大聲喊道。
吳秋白心中一震,是呀,殭屍本身就會土行,越是厲害的殭屍,土行之術就越厲害,但迄今為止,宇文成都依舊沒有出來,似乎陷入了某種困境。
沒想到李道長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土行神通!
轟隆!
如地龍翻身,地面的顫動越發劇烈,伴隨著的還有宇文成都那憤怒的咆哮聲。
終於,又過了幾息,在三人的努力下,那巨大的玄龜石像終於轟然倒塌,上面的青銅棺材也砰的一聲落到了地上。
而也就是棺材落下的一瞬間,整個山洞都開始崩塌。
“不好,這裡要塌了!”
張乾陽頭頂飄出一方玉印,垂下縷縷仙光,護住吳秋白和春生。
下一刻,地動山搖,這座山洞,終於徹底崩塌!
……
噗通!
廢墟里,三道身影從中飛出,落在地上。
吳秋白松了一口氣,他望著張乾陽頭上的那方玉印,身為修道之人,哪能不認識這大名鼎鼎的陽平治都功印?
他深深鞠躬,道:“萬壽宮弟子吳秋白,拜見天師!”
春生瞪大眼睛,天……天師?
張乾陽擺擺手,道:“我不是天師,這只是老爺子暫時賜給我護身的。”
他盯著那片廢墟,心中充滿了擔憂,十分焦急。
那臭小子呢,怎麼還不出來?
吳秋白搖頭道:“龍虎山的規矩,見此印如見天師,這一點在下還是懂的,不知前輩高姓大名?”
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