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豫章城還不是很熱鬧,但已經有不少百姓開始忙活起來,清冷的街道上慢慢多了煙火氣。
李道玄聞到了胡餅的香氣,頓時被勾起了饞蟲。
但誰叫他還在辟穀期,於是只能取出一粒無色無味的辟穀丸吞了下去。
早日修到陰神境,是他目前最大的動力,因為那時就能重新品嚐美食了。
豫章城很大,道路寬闊平整,四周商肆林立,且多是一些奢侈品,如古玩店、珠寶行……
這本該是一座繁榮昌盛的城,但李道玄卻在百姓們的臉上看到一絲憂愁。
來往的行人,大多都嘴唇發乾,皺著眉頭,神色憂慮。
李道玄來到一家酒肆前,跑了一夜,他十分口渴,便想打一壺果酒解解渴。
賣酒的掌櫃趴在櫃檯上無精打采,不停在唉聲嘆氣。
“掌櫃的,打壺果酒!”
李道玄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品嚐一下豫章城的美酒。
但掌櫃的頭也不抬,淡淡道:“果酒十兩銀子一壺,概不賒賬!”
李道玄頓時愣了,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十兩銀子一壺果酒?
雖然貞觀初年物價較高,但十兩銀子也足夠買下五千斤大米了,能夠讓一個三口之家吃上數年!
現在你告訴我十兩銀子只能打一壺酒?
“掌櫃的,你這果酒難道用的是靈果?怎麼這麼貴?”
掌櫃的冷哼一聲,道:“只是普通的石榴酒,愛買不買。”
聽到這話,李道玄頓時有些生氣,他眼珠一轉,想出了一個主意。
啪!
李道玄將十兩銀子拍到櫃檯上,道:“好,十兩就十兩,就給貧道打一壺石榴酒。”
掌櫃的沒想到真有人會拿十兩銀子來買一壺果酒,頓時眼睛亮了起來,笑道:“得嘞,客官稍等,我這就給您裝酒。”
他伸手要拿那十兩銀子,卻被李道玄按住了。
“先別急,掌櫃的,我有個要求。”
李道玄將三界葫放在櫃檯上,笑道:“貧道用這葫蘆喝酒慣了,你就用這個來裝酒吧,裝滿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