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人,人心所擁有的慾望是由於自身的內心的黑暗滋生的,面臨木葉所有人苛責的我,內心所存在的黑暗是多是少,無論是您還是我,都很想知道。”
流川冬夜一字一句的說著,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有時候明明是不存在的東西,總是會在自己的胡思亂想之中產生,憑空的臆測是最可怕的事情,人與人之間的敵意的產生,仇恨的由來,是由於人們之間的一種不信任感,彼此之間的不理解,然後加深這種的感觸,漸漸的,仇恨就產生了,殺戮就來臨了。”
流川冬夜一邊講述著,那雙眼睛卻直直的盯著眼前的人,不曾逃離的目光之中極具侵略性,三代火影的猿飛日斬只是在一旁靜靜的聽著,沒有絲毫開口的意思,他同樣望著流川冬夜的眼神愈發的複雜。
流川冬夜仍舊是自顧自的說著,反正都已經說了這麼多,流川冬夜最後的一絲顧慮都已經丟掉了,有些東西的確不需要想太多,況且三代也不可能是那樣的人。
“火影大人,無論如何,我都是流川和彥的兒子,即便所有人罵他叛忍,但是如果連身為他親人的我都這樣認定,那麼他在世界上存在的唯一意義又在那裡?”
緩慢的,流川冬夜也將那一段只有自己和那個男人的之間的羈絆說了出來了,觸碰死亡的遺留下來的生命,那個男人的罪惡,流川冬夜的悔恨與猶豫,掙扎著殘存下來的他,某些事情的偶然性和其必然性的聯絡。
讓三代火影的內心激起了波瀾,他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孩子到底經歷了何等的內心糾葛才面對這個世界的,又是以何等的目光去對待他人的。
“我,流川冬夜,是流川和彥的兒子,我也將是他遺留在這世上最後的意義,無論他是否做錯了,無論他做錯了多少,但是現在有我在,我就會替他彌補!”
那雙目光,傳遞著孩童的天性,傳遞著名為真誠的他的思想的界限。
“我成為忍者,唯一的願望就是這個,因此,無論其他人如何看待我這個叛忍的兒子,我存在一天都將會為我父親洗刷罵名,我將成為火影,這是我的目的!”
越發高昂的聲音,直到後面感覺整個火影樓都能聽見他的聲音,但是相比於浮現於面孔的羞澀的紅潤,內心一吐而出的舒暢卻意外的舒適。
“······”
久久的沉默,看著眼前的孩童,將曾經的死亡一般的經歷,此刻卻平淡如水的講述出來的時候,他卻沒有去質疑事情的真實性,他感受到的只有他內心情感的不住掙扎。
或許這也正是他不比其他孩童天真,單純,更多一絲成熟的原因吧,無論是大蛇丸和團藏的評價,亦或是他此刻親身的經歷,眼前的流川冬夜的成熟才是他們最在意的。
漸漸的,他或許也忘記了自己曾經最初的目的,所謂的拷問在此刻看來卻莫名的在內心之中佔據了一份空虛!
這個時候,三代覺得自己好像不說些什麼,不做些什麼,對於眼前的這個少年而言,會不會思想負擔太過於沉重,而導致將來發生一絲些不太好的事情呢,曾經的想法被拋棄了,或者說被對方的覺悟所掩埋了。
野望,野心和慾望,某些人自認為深藏起來的野望更具抱負和成就,但是赤裸裸展露而出的夢想卻更有實現的可能,面對眼前的流川冬夜,即便是三代目火影的他,也並不認為對方說的成為火影的話語只是單純的耍帥!
“冬夜,人,的確是一種複雜的生物,但是,同樣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卻遠遠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或許會因為人們之間缺乏交流,缺乏理解,而導致陌生,產生敵意,但我們只要去相互理解,相互信任,那麼,相信這種陌生感,敵意就一定會消失的。”
三代火影緩慢的,溫和的說著,平易近人的氣息讓人不經意的就想要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