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現的最正常的恐怕就只有冬夜,御手洗潔和日向雪三人了,稍微好一點的,在冬夜不經意間注意到的野景月離也算是一個。
御手洗潔和日向雪本來就不是畢業班的人,和山野隱的接觸並沒有其他人來的那麼頻繁,而且身為大家族的族人,對於山野隱這樣的行為,以單純的旁觀者的看法其實是能夠理解的!
而除開他們之外的流川冬夜,在一定程度而言,一直遊離於班級的他本身和山野隱的關係也算不上過分熟悉,而且他很瞭解,瞭解忍者這個職業,至少他本人是這樣認定的,忍者的思維,忍者該做出的判斷,在他看來,即便是表現的過分的山野隱,其實也並不完全是忍者,而是一名心思簡單的忍者教師!
垂頭喪氣的失敗者離開了,但遺留下來的殘存者卻同樣沒有感到高興,真正的壓迫展露在了他們的面前,因為他們將要面對的是。
“你們所有人,將要進行第二項也是最後的考核,考核內容很簡單,三分鐘!”
豎立的三根手指讓人不能無視。
“每個人,只要能在我的手裡堅持三分鐘不敗的話,就算是順利透過考核,同樣在三分鐘之內,為了否定你們身為忍者的可能性,我也並不會手下留情,所以如果想要放棄的話,只有現在了!”
忍者學校的畢業考核並不是固定的形式,同樣的,類似於和中忍對戰三分鐘不敗,這樣的考核無疑是最難的一項了。
所謂的特殊的時期總會有特定的規則,如今的忍界是動盪不安的,在這個人吃人的世界,沒有硝煙的戰爭總是隱秘的進行著,這樣艱難的選拔過程,無疑是在預示著什麼!
沉默,面對那看似近在咫尺的成功,實際卻如同咫尺天涯般遙遠,現實與夢想,明明以為可以兼得的兩者,在最重要的時刻背叛了,所以,選擇吧!
“為什麼?開什麼玩笑呀!••••••”自顧自發火的聲音漸漸的消失了,遠去的背影或許帶著不甘,但是現實並沒有廉價到會因為他的不甘而改變,所以他才是現實。
迷茫!決斷,堅定?不同的感情在交錯,而這一切在望向冷著臉的山野隱的瞬間,徹底的融合了。
背影和春風並不相同,顯得有些蕭索,一個接一個彷彿沒有盡頭,但是有限的數量限制了這種無限的可能。
“喂,山野,有些過分了吧!”最終,一直佇立在山野隱身旁的接收忍具的老師皺眉的說到,他的說法與其說是勸誡,不如說更像是提醒吧。
“一個,兩個••••••六個嗎?比我想的要好一點,不過,也沒什麼不同了。”
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冬夜總感覺眼前這個傢伙在掩飾著,他真正的感情,正是因為掩飾的不徹底,所以才被冬夜察覺到了,果然,當了教師之後,墮落了嗎?中忍!
除開冬夜,日向雪,御手洗潔,剩下的三名男孩之中,冬夜詭異的發現有兩名熟悉的陌生人!野景月離以及他曾經的“朋友”嗎?至於最後的是野田衝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