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為你的老師也不可能做更多的評價。”
這是什麼意思,他?回來了?還是••••••?
感覺到對方話語之中模糊的詞句,讓冬夜的心底莫名的泛著一種名為“躁動”的情緒,一切在蔓延,思維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萌芽,又或者有什麼在誕生?
“說實話,你能這麼快就回學校,我也沒有想到。”
畢竟處在老師的位置,因此不想在上一個話題多嘴,因此刻意轉移開了,生硬的方式讓冬夜自兩年前那以後第一次有著揍人的衝動。
“什麼?”
冬夜開口了,他不想要繼續隱瞞自己和對方不在同一個談話頻道上的現實,正是因為想要知道所謂的真相,他選擇了坦白,即便不明顯,。
“你想問我什麼嗎?”
是說話的聲音太小了?還是不能理解冬夜只有兩個字的簡言之的詢問?相比之下,第二種的可能性明顯更大。
“你從之前就在說些什麼?我完全不清楚!就是這樣。”
聰明的賭徒從來不會將底牌輕易的說明,但正因為是底牌所以也能夠作為最重要的籌碼去獲取別人的信任。
無疑,此刻的冬夜選擇了坦白,因為他沒有時間去壓制自己的煩躁,他選擇了直面。
“什麼?你••••••忘了?”
他似乎難以置信,還顯得年輕的面孔,雖然冬夜自己才六歲,但是作為新來的老師的他也不到二十歲吧!
“忘了?!是有什麼需要值得記住的嗎?還是說。”
心裡隱約存在著阻塞,冬夜並不清楚這種存在的真正面目,但是他開始察覺到了,自他新生以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
“果然!”
看著冬夜,對方臉上浮現了過分複雜的表情,似乎是因為冬夜適時的沉默讓他認定自己猜中了事實。
當然情況確實如此,他忘記了,或者說,無意義之間的省略了,被新生的喜悅衝散了,那名為搶奪的惡行的真正的“罪”。
“或許這樣也更好吧!”
他自顧自的說著,真是的,每個人都是這樣的自作主張,什麼呀,忘了什麼的,想要了解啊!想要了解“自己”,瞭解這樣的一個人,畢竟我犯了名為“貪婪”的原罪呀!
“發生了什麼?不,告訴我,我忘記了什麼?是很重要的事吧!沒錯吧!告訴我!”
強調的發言,第一次,出乎了對方的意料,似乎是以往沉默的形象過分的深入人心,讓他有些難以適應冬夜此刻的改變。
“你父親的事情,你真的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