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先說著往常的橋段,一直都是這樣的,但似乎出現了一些差錯。
“不,今天或許不行,我之後有點事。”
“很重要嗎?”瞭解這個男人這段時間的笨拙,因此並不是想要挽留,更像是對他的一種關心。
“對於男人而言,可以說是這一生最重要的事情吧!”他笑著,笑的比以往見過的還要燦爛,大大咧開的嘴角,如同彎彎的月亮。
“你要結婚了?”冬夜猜測到了某種可能性。
“不,是的,應該說那也是很重要的。”又想要否認什麼,又想要承認什麼,搞得冬夜差點沒明白他的意思。
“你已經結婚了?”
“是的。”
“是嗎?”
“是的。”終究是有些吃驚吧,冬夜多問了幾次。
“所以你們有孩子了?你成為了一個父親?”冬夜無奈的排除掉之前的猜測,換了個想法。
“不,還沒有,不過是的。”冬夜聽懂了,雖然有些含糊不清,但是他臉上的笑容代表冬夜猜對了。
“即將成為?而不是成為了。是嗎?”
“是的。”
“提前恭喜你了。”
“謝謝,那,之後再見。”他這樣做著告別,然後兩個人分開了,黑色的天空之下,高矮不一的兩人拉開了長度。
冬夜停下了步伐,腿腳在打顫個不停,汗液的熱氣和冰雪的寒冷很好的讓人感受到冰火兩重天的待遇吧。
“不過,朋友嗎?”雖然已經不清楚自己都做了些什麼,但是好像成為了朋友,和那個比自己年齡大上許多的男人。
想到這樣的可能性,不知道為什麼,冬夜感受到了一陣溫暖在心底的某處蔓延。
停下了的腳步,因為體重的原因,慢慢的陷入到白雪之中,雖然到達了一個極限就不再繼續了。
微微抬腿,將腳步包裹著查克拉嘗試的放在了沒有踐踏過的雪面之上,不過,很可惜,失敗了。
單純包裹著查克拉的右腳沒有阻礙的陷入了白雪之中,也就是說吸力不行嗎?排除了一個可能性的冬夜,並沒有因為失敗而煩躁。
斥力?想到這樣的可能,冬夜開始再一次的嘗試,很好,踩在白雪的表面,冬夜感受到了一種足以支撐身體的力量。
微微的上半身前傾,想要將重心一點點轉移到右腳上,然後伴隨著重力的一點點施加,雪層以極為不明顯的速度逐漸的下壓,然後某一個瞬間,查克拉傳輸斷裂的瞬間,右腳側面陷入了白雪之中。
查克拉的控制嗎?實驗著這樣從邁特戴身上學來的技巧,並沒有冬夜一開始認為的簡單,不過經過兩次初步的實驗,冬夜也逐漸清楚了其中的答案。
獨自一個人,伴隨著邁特戴自那之後沒有再回來的情況下,冬夜獨自一個人在那個清晨進行著更進一步的蛻變。
“成功了嗎?”又經過幾次穩健的實驗,冬夜的雙腳已經能夠輕鬆的站立在白雪之上,所謂的踏雪無痕,說的也不過是這樣的事情吧。
“查克拉的控制力再加上查克拉數量的分配嗎?”明白了這種本質的同時,冬夜也在嘗試著減少查克拉的數量,當他認為抵達了一個極限之後,冬夜就繼續著往常的鍛鍊。
他並不認為自己做到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不過他也已經清楚的認識到,自己或許在查克拉的控制上擁有著無人可比的優勢,畢竟對於可以內視身體內部情況的他,這樣的其實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