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那兩個傢伙,或許只是突然想到這樣的辦法,提前做準備什麼的,應該也沒有,畢竟逃課了很久的傢伙突然來參加考試什麼的,也沒有人能夠預測到。
“流川,是這樣嗎?”感覺稍微顯得親近的叫法,他似乎並不相信冬夜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因此也並沒有聽信一面之詞,而是打算讓冬夜說明一下情況。
“如果他們認為我作弊,我們可以重新補考一下,至少我認為我的成績會比他們好。”
“又或者,我們三個人現在一起交卷,但是事實上,我想他們還沒有完成,因此相信最後考試成績更差的那一位才是想要作弊的。”
冬夜並不想要去解釋什麼,在沒有確鑿的證據的情況下,光憑說辭就能讓別人相信什麼的,不可能!完全不可能!冬夜並不擅長把自己的信任交付給別人。
試卷的題目,冬夜已經基本完成了,而考試到現在也不過才過了三十分鐘不到,可以說,他完成的太快了,而他確保自己的答案並沒有錯誤,因此他可以做出這樣自信的發言。
“你在說真的嗎?”有些不相信,或者說擔心冬夜說太滿了的老師,不過當冬夜沉默的將已經完成的試卷交給他的時候,他已經大致能夠猜出真實情況了,怒目瞪了那兩個說謊的傢伙。
“雖然我很想說,隨便你們想要怎麼汙衊我,但是很可惜,我並沒有和你們這些廢物浪費時間的想法,所以,希望你們記住點教訓,下一次丟臉的不會只有他們兩個傢伙。”
冬夜沒有理會被他的話驚嚇到的老師,他只是目光一掃的看著那些之前同樣幸災樂禍的同班同學。
他不打算退讓,因為這隻會讓他們更進一步的招惹自己,只有讓他們得到教訓,讓他們恐懼,才能夠將一切麻煩一次性處理掉。
“哼。”或許是被冬夜的話惹怒了,有人看不下去,微微的冷哼聲,彰顯了他的存在感。
“像你這樣的叛忍的兒子,也有資格教訓我們嗎?”
“識趣一點還是趕緊找個地方藏起來吧,不然等一下,你就會知道真正的教訓是什麼樣子的!”
說話的是一個面色白皙的傢伙,而這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年幼的他,有著一雙像是病患的白色眼睛,透明的瞳孔很容易讓人產生不舒服的感覺。
但是沒有人會因為這樣的外貌特徵去嘲笑他,因為在木葉村生活的人都知道,這樣的一雙眼睛對於普通人的他們是何等的難以觸及。
那是一種成為強大忍者的天賦,名為血繼限界的天賦,與此同時,那雙眼睛可以說還賦予了他先天高人一等的權力。
擁有這樣的天賦特徵和權力的家族,很輕易就能知道他的姓氏,也就是“日向”一族的族人,在這個年紀就開了白眼,更可能是一族的天才那個行列。
等一下就知道嗎?冬夜清楚他的意思,因為接下來就是實戰考試,即便只是簡單的教導之下,開始了提煉查克拉的過程,有些傢伙甚至才開始感受肉體能量,但是對於其他的方面。
比如基礎的體術訓練和手裡劍投擲同樣開始練習了的,因此類似於彼此戰鬥,這樣的實戰考核對於立志成為忍者的他們,是必不可少的,雖然一般不容許致命的打擊,但卻並不限制受傷。
敢參加就打你一頓,面對這樣的豪門天才,那種簡單而有力的威脅可以從他的話語之中窺見一斑。
“是嗎?”冬夜平淡的發問,他不清楚對方的名字,並不是刻意的忘記了,而是以往並沒有是嗎交流,他一邊說話,一邊無視了所有人,因為提前交卷,他踏步就要走出教室。
“就讓我拭目以待吧!”
留下一句應該算是挑戰,可以評價為“狂妄”的話語,冬夜的背影消失在了教室裡面。
複雜的情緒糾結於胸膛之中,不被冬夜所知道的,名為“山野隱”的這位老師,感覺冬夜的身上似乎發生了一些不知名的改變,而他卻不知道這樣的改變,對於冬夜自身而言到底是好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