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法有十二種,對應了十二地支,子,醜,寅,卯,巳,午,末,申,酉,戌,亥。
冬夜因為可以檢視內部的查克拉的流動,他能清楚的感知到一部分的查克拉被消耗了,而最終自己的分身術並沒有成功,看樣子應該是結印的速度和結印的正確性的問題。
找到了問題,冬夜需要做的也就是解決問題了,拋棄自己最初有些自大的想法,在學習忍術之前,冬夜需要做到的是練習結印,熟練掌控印法和提高結印速度。
冬夜並不是不能耐心下來的型別,幾乎在下定了主意的同時,他的手上已經開始了結印,先是所有的印法的不斷熟悉,從頭到尾,再從尾到頭,一次又一次。
除開午餐,冬夜所有的時間都耗費在了結印的練習上面了,手腕和手指已經不止一次的發酸發痛了,但是隻要能夠忍耐下去,冬夜就沒有停止的理由。
直到太陽下山,冬夜才停止了自己瘋狂的練習,手腕已經痠麻到沒有知覺了,冬夜塗抹上了家裡準備好的傷藥,因為是忍者的家庭,這些東西倒也算是常備的。
晚餐之後,冬夜的修行卻並沒有結束,早上的負重跑只是在單純提高身體素質,對於體術並不算完備,因此晚上的修行,冬夜全都耗費在了打木樁上面。
因為是專門的修行場所,木樁之類的並不缺少,面對著比自己的身高還要高上一截的木樁,冬夜定下了自己的計劃。
一百正拳,一百側踢!因為是要真正的打擊到木樁上的,孩童的身體很容易造成骨骼的損傷,即便是瘋狂練習的冬夜,也知道一個限度,能夠精準探索身體內部狀況的他並不打算讓骨骼出現問題。
負重並沒有脫落,今天一整天,冬夜都在揹負著,即便在結印的練習時也一樣,所以結印時候的疲勞更多的或許正是來自於負重吧!
依舊沒有脫下負重的打算,冬夜猛烈的一拳砸在了沉穩的木樁上,幼小的力量並沒有對於木樁造成影響,反倒是反作用力造成的手臂感受到一陣痛楚。
眉毛微微的一皺,顯然並不是沒有感受到,但是身體卻依舊沒有絲毫的猶豫,下意識的一腳側踢了出去。
一拳,一腳,一拳又一腳,身體逐漸熟悉了規律,完全沒有留情的拳擊和踢打,相比於毫無變化的木樁,四肢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痛楚,肌肉的緩衝並不意味著骨骼沒有經受摧殘,骨骼那種幾乎要斷裂的感受每時每刻讓冬夜專注的體會著。
“完成!”最後收回了右腿,長吁了一口氣,身體的痛苦刺激著疲勞,冬夜這個時候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
這樣的想法比起第一次的誘惑要來的更為的強大,不過遲疑了一會兒,冬夜還是堅持的拒絕了,如果就這樣睡著而不做任何的準備的話,第二天,他肯定不能從床上爬起來的,光是身體積累的痠痛就能讓他在床上躺一天。
堅持著朝著浴室走去,放滿了一浴缸的溫水之後,冬夜直接的脫掉了衣服和負重爬進了裡面。
沉重的身體直接沉下了浴缸的深處,口鼻都被四面湧來的溫水所覆蓋,一陣嗆水之後,冬夜艱難的翻身爬上了浴缸的邊緣。
手臂支撐著他的身體,這個時候裸露出水面的拳頭,可以清楚的看見上面泛著紫青色的瘀痕,整個拳頭都像是憑空腫脹了一圈。
看到了這樣的痕跡,淚腺莫名的有些酥癢,似乎有什麼要奔湧而出,冬夜清楚的知道那是什麼,因此他將腦袋再一次的浸入了浴缸的溫水之中。
這一次泡了很久,久到冬夜的臉上泛著紅色,甚至於那雙眼睛的附近最為明顯就是了。
很累,真的很累,身體和精神都在這樣的述說,但是冬夜不可能放棄了,他只能就這樣堅定的繼續走下去。
塗抹上傷藥之後,等待著傷藥發揮藥效的同時,冬夜已經沉浸入夢鄉,於是,似乎是他無意識的行為,積累的查克拉在他的身體之中一次次的奔湧流動。
成長,這是他所必須經歷且正在經歷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