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流川冬夜醒了?”
因為坐在沙發上,身高拉開了的差距,在他眼角上挑的那一刻,反倒充斥了更鋒銳一般的感觸,像是自下而上頂在脖頸處的斬擊。
“這一次也是這麼快就知道了嗎?訊息還真是靈通。”
“已經泡好茶了嗎?還真是受寵若驚呀。”
充斥感慨的在団藏相對的沙發前坐下,身前的桌面上擺著一點點上浮著白汽的熱茶,擺放的位置像是特意為自己準備的,那就不客氣的接受了吧。
“沒錯,他已經甦醒了,然後,我剛才也去見過他了。”
“同時,我也從他那裡又一次瞭解到了,他們這一次任務的具體情況。”
就算是說謊也會被拆穿吧,而且也不是需要撒謊的事情,所以全盤托出也沒有關係。
“結果?”
“你還真是著急。”
不慌不忙的喝茶的猿飛日斬,似乎想要讓自己的老友理解忍耐。
“我只是很好奇,一個重傷迴歸的忍者會如何為任務的失敗推脫。”
“你還真是冷酷呀。”
“忍者如果不能付出性命來保證任務的成功,那一切就毫無意義。”
“你還真是老樣子。”
從以前開始就這樣!
臉上浮現出自然的困擾的神情,好像又陷入了對過往的眷戀之中,言辭強硬的団藏,還真是說出了似乎很符合他性格的話語。
但是,即便這樣,也並不足以讓猿飛日斬內心保留的困惑徹底消除。
“嘛,總感覺他不像是在說謊,那個孩子應該什麼都不知道吧。”
“你是說他會不知道!明明整個商隊都被剿滅一空,沒有一個人存活,貨物卻遺留在現場,不可能是盜匪所為的情況下,至今為止就連兇手是誰都毫無頭緒。”
“這種情況下,單純的任務失敗還不算什麼,更重要的是這件事帶來的惡劣影響,要知道這到底會給木葉村帶來多麼負面的影響?!”
從団藏口中說出的,是讓人難以接受的真相,與忍者隊伍脫離的商隊,他們所有人迎來的結果是死亡。
“他遭受到了巖忍村的上忍的追擊,激戰過後已經身受重傷,那個時候已經顧不上任務了吧。”
“只想著逃命,所以連任務都不顧,這樣的傢伙真的能夠稱為木葉的忍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