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該接受事實了,現實已經不止一次這樣告誡了他,然後他似乎就接受了,開始勉力的開口繼續交談。
“我不喜歡男人!”
“我也一樣。”
聲音很沙啞,像是得了感冒的症狀,嘛,不過即便是得病了也沒關係不是嗎?他已經不用去在意這樣的小事了吧。
“所以說,現在是什麼情況?”
“勉強能夠讓你維持生命的情況,你可以大方的誇獎我的醫療忍術的高超。”
用手掌散發著綠色光亮,貼合著的對方被剝除了上衣而裸露的胸膛,冬夜才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擔心溼透的衣服會讓他感冒,所以才善良的將他的衣服脫掉,並且生火來提供溫暖的環境。
但是不能接受的吧,當事人的御手洗,一雙懵逼的眼睛裡面看到的只有抗拒感,無論如何,他也不習慣光著上半身,下半身還有些微風吹過的涼爽的和同性待在一起吧。
心理陰影?不,或者該說是心理創傷,要清楚那對想象力豐富的少年而言,該有多麼巨大的毀滅力。
“你的問題已經結束了。”
“那麼,該我問你了。”
給予對方從迷茫中回味過來的餘韻之後,冬夜才主動的開口說到,像是在表示,我已經回答過你的問題,你也應該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才行。
“日向雪?”
“什麼?”
面對冬夜突兀提及的名字,他並沒有表現出動搖,但是那過分刻意冷淡到極點的語氣,反而讓人更感覺不協調。
“我沒看見她,我找到你的時候,只發現了你一個人。”
“你們應該是一起行動的。”
冬夜的聲音有點奇怪,並不是任何古怪的情感的影響,只是感冒了?
對他而言,能夠活下來並且還保證了行動能力已經是奇蹟,所以相比之下,疾病的來襲並不讓他訝異,畢竟他不是笨蛋。
“我不清楚哦。”
“是不知道還是不想回答。”
“如果你能更體諒我一點的話,我或許會和你成為朋友。”
“別說讓人噁心的話了,作為代價,我明白了,我不會再問你這個問題的。”
被揭破的謊言,他應該判斷了,從一開始就沒有遮掩的價值,所以他選擇了讓冬夜不會繼續詢問下去的說法。
“那麼,是她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