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這樣,違心,不,算不上違心的承認了對方的說法,卻總在關鍵時候做出反轉。
“將真實的想法偽裝在虛假的說法背後,這樣的做法,這樣的行為,最噁心了。”
“開什麼玩笑!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我又有什麼錯?根本沒有!”
面對冬夜的無端指責,事實上,他總是這樣,注意到別人所不能注意到的地方,自顧自的厭惡和評價著,因此總會遭到很多人的不能理解,不過。
藤村陽太,無關人士的憤怒什麼的,對於冬夜而言,需要在意嗎?
“像你這樣軟弱的傢伙,總是習慣的隱藏在強大的背後嗎?總是藉著公開的理由,然後各種方式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慾什麼的,無論怎麼理解,都只是讓人噁心的蛆蟲吧!”
“你這樣的傢伙,從一開始就沒有試著改變吧,一廂情願的滿足,然後安於現狀的傢伙。”
“這樣的你,為什麼會自認為,自己是英雄什麼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沒有比這更讓人想笑的笑話了,光這一點值得稱讚吧。”
果然很在意的吧,英雄什麼的,無論是宇智波信奈還是眼前的藤村陽太,明明都只是初次接觸的陌生人,但是果然很在意呀,很自然的就看透了的,總是那顆虛偽的醜陋的心!
“有什麼好笑的!軟弱有什麼不對嗎?沒有人是真正的強大的!不去改變有什麼不對嗎?不是所有人都想改變的吧!明明什麼都不懂,卻裝的很偉大的樣子,別開玩笑了,臭小鬼!”
猛然後撤的步伐,速度過分的快速,以至於讓情緒激動過頭的藤村陽太的攻擊,只能不受控制的揮打在了空處。
彎腿,屈膝,弓腰,縮身,垂頭,竭盡所能蜷縮的消泯存在感的那具身體,呈現著大幅前驅的方向,下一瞬間,一直如同大龍盤踞的脊柱,發出了細微的哭嚎,原本並不寬大的孩童的背部,有一時間像是憑空增長的趨勢。
蓄勢待發!
他的身體在這樣說明著。
距離他不遠處的藤村陽太,警戒的凝望著眼前像是縮成了一匹四足動物的冬夜,強烈的危險感並不會讓他退縮,但是卻讓他面板都在生理反應的輕微打顫。
“我說過了吧,我不喜歡別人叫我小鬼!”
他再次開口的話語,刻意說的很慢,也格外的陰寒森冷。
冬夜冷眼望向藤村陽太,腳下一動,最快的,不,遠超了平時極限的速度,人天生就是生物,迴歸生物的本能似乎也讓速度得到了進化。
瞬間來到藤村陽太身前的冬夜,一刀刺向對方的胸膛,後者只結了一個印,身前的泥沼突然間拔地而起,硬化成土牆。
然而,雷克土。
冬夜並未感受到太大的阻力,電火花閃爍的水華刀,就輕鬆撕裂土牆,不過也因此停滯了片刻,這一點時間已經足夠讓一個重傷的上忍,輕鬆躲過這一刺,畢竟他也很清楚土牆根本無法阻擋冬夜那一把纏繞著雷遁的刀。
躲過了刺擊?開什麼玩笑!
這可是我的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