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自己是不合格的。
胡思亂想的過程,然後,奇怪的就確定了,出於不受主觀調控的狀態,也就是被動,被迫的做出了的判斷。
不過,這也將是最佳的符合現實狀況的一次攻擊。
我,流川冬夜?嘗試著邊把自身的存在混入崖壁的陰暗之中前進。
就像神經伸出體外,向四周延伸擴散。
地面。
野草。
樹皮。
風。
能夠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所有的一切。
少女的目光之中閃爍著的是莫名的哀傷,給人的總是很奇怪的感覺,至少對我自己而言,她會露出這樣的眼神,自己是驚訝的,所以,露出這樣的情緒的她,是怎樣看我的?開始好奇。
戀人?不!
友人?不!
學長?看上去是最貼切的一個答案了吧。
然而。
果然還是不知道的吧。
少年的表情是極富戲劇性的,相比於某一種單一的純粹的情感,比如開心亦或是悲哀?不屑又或者憐憫?單一所不能包裹著的,那果然只是糾結,矛盾所誕生的集合體。
他不像是對待。
情敵?
友人?
前輩?
他露出的是不能理解的平靜!愧疚!沮喪!訝然!
奇怪到看出了奇怪的情緒,自己這樣的狀態果然是騙人的吧,至少是欺騙著自己的吧,這樣的抱怨著,然後行動了。
行動?
沒錯!
明明看到了身後瘋狂的要將自己殺死為目標的傢伙,明明自己已經陷入了泥沼之中處於不能移動的境況,明明是已經確定了死亡或者重傷的情況。
但是!
偏偏就是這樣的,在這樣的時候,才說什麼行動,這樣的就像是【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