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
似乎不敢相信,似乎極其的榮幸,所以重複的確認到。
“當然。”
“你知道我不喜歡說謊的。”
“我不知道!”
“但我清楚,你沒有撒謊!”
否決了對方的認知錯誤,就像是辯駁了子非魚的矛盾。
“你比我要了解你自己?”
“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自己。”
“是嗎?”
“是的。”
她笑了,得到了答案,露出了讓人不爽的笑容,白皙的美貌上的笑容,似乎永遠只有【不屑】這種情感更加的凸顯,就像是根植於骨骼之中。
雖然是冬夜,雖然是情感格外淺薄的他,似乎也能察覺到自己的情緒在波動,而那不是錯覺。
“那麼,在你的印象裡面,所謂的大人,是什麼樣子的?”
“如果你是指經常發牢騷、愛說謊,還會做骯髒齷齪的事情的人,我似乎也確實很符合就是了。”
“喂喂,拜託。”
“我也不至於把你想到那個地步!”
面對出乎意料的【一手】,即便是日向雪似乎都有些啞然吧,被完全排除在對話之外的御手洗,正張大了嘴巴,有些難以相信,冬夜如此直白的說法吧。
你是在開玩笑嗎?話說,你會開玩笑嗎?
大抵在他們的腦海都會浮現這樣的疑惑吧,冬夜表示自己看透了一切。
“喂喂喂,流川冬夜,你到底把大人想象的有多悲哀?”
反應過來的御手洗,一字一頓的喊著冬夜的全名,他一副完全不買賬的樣子,當然如果他望向冬夜的目光之中沒有含著憐憫,就更好了。
“雖然沒有看過你平常的樣子,不過,你在任務中總是表現的很冷靜沉著,很像是大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