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困嗎?”
“困。”
連回答都有氣無力,打著哈欠,睡眼迷濛的他,訴說著來自於身體的實話。
“不睡嗎?”
“睡。”
耳熟的問答。
那是和前一夜幾近相似的簡短的對話,只不過此時此刻,說話的雙方切換了立場。
“有事嗎?”
“為什麼會這麼問?”
一邊睜大著眼睛盯著少女,一邊明知故問的他。
想睡,但是睡不著,被黑眼圈包圍的瞳孔倒映著火光,竄長的火舌讀條而言像是精神力恢復的食糧。
那雙眼睛在眼瞳中放大了印象,所以被吸引住了,第一眼的時候。
“你的眼睛是這樣告訴我的。”
自然想要說出的話語,雖然想這樣乾脆的說出自己獲取資訊的實情,但是。
開口的時候,就自然的轉換為了另外的,不會讓人感覺自己是,只會緊盯著少年眼睛的【痴女】的說辭。
“有事嗎?”
“沒有。”
“是嗎?”
“是的。”
少女很奇怪,她說話總感覺輕飄飄的,很虛幻縹緲,但是此刻她那接連的詢問,讓人能夠意識到,只有著少女開始生長積累的憤怒。
連那憤怒也很奇怪,晃動的眼睛像是無神的注視著眼前的少年,但是,不對,她凝視著的不是他,是少年的身後?還是身前?是深邃的黑暗?還是耀眼的火光?
這樣的憤怒,果然是奇怪的,就像是將一切的憤怒統一起來,遮掩的表現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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