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左右託舉著固態的冰雪蠕動,雪是粗糙的,更別說用同樣粗糙的手法處理,因此,最初感受到不協調的是一種如同砂礫碰撞的刺痛。
緊接著。
常溫以下的肌膚在融化了初次的雪層之後,雪塊就像是鋪上了一層光滑的鎧甲,這個時候,粗糙的沙粒消失了,取而代之紗布一般的清淺拂面。
鬆開的雙手,在即將碰觸到臉龐時,失去了上升的抬力,再次經受了重力考核的白雪攜帶著些許黑色的水滴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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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吞嚥進入胃部的是,細小黝黑色而且散發著詭異氣息的藥丸
依舊蹲伏的姿勢,不過已經轉移到了樹木的頂端,低頭看到了遺留的空地。
“已經走了嗎?”
沙啞的聲音讓他本人都有些疑惑,自己是否是感冒了?
不過。
他很清楚答案。
甩著頭,強硬的將佔據在腦海之中多餘的想法拋掉。
“已經不是在做夢了。”
按耐不住的不安讓他多嘴的開口。
冷靜下來了。
至少是暫時的。
然後。
下一刻。
睡懶覺的他開始了追逐。
時間的分割比他想象的還要困難,原以為自己只需要睡很少的時間,所以一個警戒到了凌晨三點左右,然後準備休息一下就陷入了深度睡眠的他直到現在才醒來。
所以。
他是失誤了?還是自大了?
不過。
他出差錯了。
第一次。
自成為忍者而言,這是他第一次,因為睡眠問題產生差錯。
這是個現實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