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日向凌華的看法,在最初相遇的時候,出現了前後的矛盾了吧。”
“他不是會和人合作的傢伙,他不是會特地和我相處的傢伙,他更不會是放棄簡單的做法的傢伙。”
“對人的固態認知與現實的做法產生了不同,而不同誕生了違和感,而違和感讓人想要好奇的去找到答案。”
日向雪的視線凝視前方,筆直的,無暇他顧的,因為她想要,避開那雙像是能夠看透自己的目光。
對某一個人的看法,光是從旁觀者的角度,刻畫出一個人的人物形象,往往是基於他的熟人對這個人的評價,然後以現有的材料進行模仿,猜測,推斷和完善出來的。
人物形象,所帶來的作用是很細小的,但卻是真實存在著的,就像是某一起犯罪的發生,存在兩個嫌疑人,其中的一個人是人人稱道的好人,另一個則是留有慣例的壞人,那麼人物形象就會讓人先入為主的斷定是後者。
基於人物形象,能夠大致的認定他會做什麼,不會做什麼。所以日向凌華對日向雪所產生的平日的印象,自傲,光是這一點,就註定他不會選擇和他們合作,但是他卻偏偏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這樣的違和感,對日向雪而言很明顯吧,所以她意識到了的情況下,想要試探日向凌華的真實,但是這樣的情況在不久之後,就因為日向凌華主動離開而得不到了答案。
違和感的真面目,或許一直延續到最後,然後因為他真正意義上認同了的背叛得到了粗略的解釋,但是依舊存在著吧,自傲的他從一開始會選擇這樣麻煩的做法。
“如果說和我們的相遇,和我們合作的目的,這一切都是被人操控,不,被人要求的話,也就不是不能理解了吧。”
“宇智波信奈,一個無聊的傢伙,一個和日向凌華可能有所關係的傢伙,事實上,他確實是最可能做到操控別人的這樣無聊事情的傢伙。”
“他讓日向凌華接觸我們,達成了無聊的合作,然後卻又在明顯的被懷疑的時候,又單方面的離開我們。”
“並不是取得信任,而是短暫的接觸,你不能理解的,應該是這一點吧。”
“不過,這才是最正確的方式吧,即便是他繼續和我們待下去,也不可能取得信任是第一點,另一點或許是你的原因吧。”
“你的步步緊逼,讓本來就算不上是一個好演員的傢伙,感受到了壓力,他逃跑了。在目的暴露之前,完成了最初的想法的他,選擇了主動離開,而那場不成功的暗殺或許也是基於這樣的理由而出現的。”
日向雪是個很有思想的女孩,有著不遜色於成年人的思考方式,就像冬夜所說的那樣,邏輯理論完善的她,具有讓日向凌華擔心和警戒的壓迫力。
“完成了最初的目的?”
“他從一開始就只是為了鑰匙。”
“鑰匙?”
“不過不是多餘的鑰匙,而是無用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