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一下吧,和自己一樣追求勝利的不知火玄間,現實的境況卻是他體力耗盡,就算把鈴鐺交給他也可能會被搶走吧,而且,就算不被搶走。”
他的心情很愉悅,即便隔著面具,觀察不到細雪的面容,但是惠比壽依舊這樣明確的認定,而這種心情。
“那麼,再過差不多十五分鐘的時候,他又會這麼做?”
到那時候,陷阱會發動!
設定陷阱的本人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所謂的殘酷的抉擇並不專屬於惠比壽。
一切只是。
恰好由惠比壽接受並迎來了結束罷了。
“所以,你很擔心吧,擔心到那個時候,他會拋棄你!正因為擔心他會背叛你,因此,最簡單也最理智的做法。”
“也就是在他背叛之前,先背叛他!”
完全揭露,自己內心的一切想法,那遊離於十四分鐘與十五分鐘之間的一分鐘的想法,完全被看透了。
哇,這種感覺!
真是令人害怕,膽顫,心慌。
但是。
即便一切令人感到恐懼的現實存在。
相比之下更值得在意的,依舊還是他那就像是居高臨下的態度!
能夠感受到的,那種因為能夠看透一切,所以淡漠的孤高主義!即便他是什麼所謂的指導上忍也太過分了,惠比壽由衷的這樣認為,也用目光狠狠的瞪住他。
~~~·
但,除此之外就沒有更多的了,沒有言語的反駁,動作上的反抗,一切一如既往的。
毫無意義!
就像惠比壽這樣平凡的人,即便贏了,即便獲得了在那之後對手的恭喜勝利的祝福,最後的最後,依舊也絲毫沒有所謂的努力被認同的感受。
總歸,我還是被冠上了和自己不符的成績,然後,繼續的為了這樣的【不匹配】而唉聲嘆氣,怨天尤人,因此,這樣的傲慢,就是我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