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欲言又止的聲音。
“還有什麼事嗎?”
其實已經在接觸的最初,便開始偷偷使用查克拉修補凱的身體,所以並沒有想象中趕時間的細雪停下了腳步。
“細雪老師,你認為我做錯了什麼嗎?”
“做錯了什麼。對嗎?”
重複對方的話語關鍵詞,表現出自己在認真傾聽對方說話的細雪,並沒有轉身,背對著惠比壽。
“沒錯,希望您能夠告訴我。”
“······我說誒,你不覺得自己有點自以為是嗎?”
生氣?憤怒?感覺上有著類似的情感,但其實更多的是淡漠的色彩,從細雪的話語中體現。
“自以為是,我嗎?”
“難不成因為我隨口的誇讚,你該不會就真的認為自己是個了不起的詐騙師吧?”
“詐騙師?”
細雪接連的讓人難以理解的發言,惠比壽表露無遺的措手不及。
“好吧,讓你這個傢伙稍微明白一下自己是多麼糟糕的【騙子】,也是我作為指導上忍的義務呀。”
“首先,你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可是,你並不是不清楚自己做了些什麼?”
微微呼吸之間溢位嘆息,細雪陳列稍微饒舌的兩個問題,述說著明顯不同的含義。
“其實,你只是單方面的認為自己在這場遊戲裡做出了錯誤的事情,然後,你希望有其他人,不,是希望我,希望我這個指導上忍因此而批評你,沒錯吧?”
“你想要藉由別人的批評,告訴你自己的內心,【不該這樣做!】【你這樣做是錯誤的!】。”
這毫無疑問是一份虛假,一份內心對自己撒謊的謊言,因為。
“然後緊接著,你就會開始告誡自己,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一定不要再做同樣的選擇,因為,其他人認為這樣的選擇是錯誤的。”
“也就是說,你只是在提前的準備好,為自己再次面臨讓自己難受的選擇時,找了個可以讓自己變得軟弱的藉口!”
這一切都是藉由別人的意志,來改變自己的想法。
他只是在以這樣的方式逃避,想要在面臨同樣的選擇的時候,不需要自己做出決斷。
所以,對這樣的他,最不合人情的,也是最正確的做法,或者說話語。
“你並沒有做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