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他的年齡判斷,大概保持在中年後移,初步步入了老年的程度。
“宇智波信奈的父親?”
將一直持續的怒吼與對方略顯老態的面容重迭在一起,冬夜做出了極其大膽的猜測。
然後!
“去死,去死,去死吧!”
重複的怒氣宣洩,最有可能的答案,是猜錯了吧。
“好吧,應該是他的爺爺吧!”
毫無誠意的對自己的謬論做出了修改,冬夜話語之中的語氣更有著調侃的意味吧。
“所以,是報仇嗎?”
“真是簡單易懂的原因。”
短暫的明亮,主動創造出來的轉機,無論多少種說辭,對於冬夜而言,事實依舊格外的艱難,眼前的男人,比藤村陽太,伊藤思,至今遇到的生死相搏的對手之中,他都是更為強大。
唯一可以稱作破綻的,所謂年長的年紀完全是屬於自我的臆斷吧!但是即便除開忍術不提,無論力量還是速度,年老的他都更甚一籌不止。
戰鬥相撞之中,能夠感受到的,對方沒有萎縮的肌肉之中,蘊含著的還處於巔峰時期的力量感,他還處在巔峰,加上遠遠比冬夜要豐富的戰鬥經驗。
冬夜或許該問,自己遭遇到了的,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宇智波仇視的目光,以及簡明前衝來襲的矛頭,尖銳的敵意朝向著冬夜。
舌頭舔舐著嘴唇的動作,習慣到讓冬夜突然有些疑惑,自己是否被大蛇丸傳染了奇怪的東西。
主動前衝。
面對找茬的老頭,冬夜並不打算尊老。
穿插在偶然一次的無風地帶,行動之中的他,牽動著前不久又一次被火焰洗禮過的面板,枯焦感脆弱的刺激著苦痛。
他呼吸粗重,兩眼充血,唾液滴淌飛濺,好像失去理智般試圖殺向冬夜。
面對自己的敵人,冬夜完全不介意在視野的範圍之內,惡化對方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