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是,劇烈的失重狀態下,真正能夠體味到的,身體和靈魂都要被風所分離的暈眩感。
“追!”
頭腦處於不清楚的狀態之下,耳畔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勉力虛弱的精神控制著將身體翻轉,背部撞擊著風壓的時候,他向上頭望去的時候。
那是跨越了空間,上下距離依舊在不斷延長的空間,看到了的是他們眼睛裡存在的恐懼。
恐懼著的呀!
那些人所自然表現出來的,純粹的,不是因為擁有著力量就忘卻了的,敬畏之感!
如果是宇智波信奈,那個傢伙,或許會認真的注視到,然後無視他們吧。說著無聊的生命,會用這樣中二氣息滿滿的說法來稱呼他們嗎?
不可否認的。
記憶裡突然出現了關於那個傢伙的片段,很討厭,卻是真的討厭。
下來了呀!
目光能夠直接通往藍天白雲,不,黃昏的天空是黯然的冷色調。對他而言,每個冬季最不溫暖的不是雪,而是下雪的天空,總是無限的天空。
因此,被遮住了。
黑色的陰影,細小的幾個小點,阻攔在了視線與天空的通道之中。
可惡的傢伙。
撇著嘴的時間裡,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觸碰到了。
最初的是背部。
上抬了一些的頭部,似是有意無意的,避開了最初完美的面與面的壓迫性衝撞。
但是。
果然很痛呀!
對於自己的情況,只能說出這樣的感慨。
頭腦開始發暈了!背部脊柱傳達的痛感,以及頭部後續沒有間隔太多的半直接的碰撞,所以說,沒有立刻粉碎已經是足夠的幸運了。
同樣,當身體完整的沒入了湖泊之中,從耳朵瞬間貫通至耳膜的水,更像是將水波以聲波的形式,嘗試將大腦粉碎性的毀壞掉。
呀!
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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