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了嗎?”
“我現在只能勉強保持情況不繼續惡化下去,但是具體的治療只能回到村子裡才能繼續下去。”
額頭上滴下了冷汗,止血雖然已經初步完成,但是直到深入內臟,她才真正的判斷出了,眼前的人到底受到了多麼致命的傷害,女性醫療忍者一直勉力保持著的冷靜瞬間被攪亂了。
而對比於她的慌亂,身為【病人】的藤村陽太卻似乎更為冷靜。
“沒有時間了,我的身體。”
確切的語氣,似乎早就知道結果,對於對方提出的善意而不切實際的說辭,只能露出苦笑。
從現在的地方到巖忍村,如果不考慮他的身體狀況,最少也要花上兩天一夜的時間,只有她一名醫療忍者隨行的情況下,查克拉根本不可能支援她一直進行治療,毫無疑問病情會惡化到最終無法控制,甚至中途死亡也是可能的。
“不,應該可以的,只要向村子裡傳回訊息,到時候肯定會有人提前接應我們的。”
堅持!
只要堅持到,村子裡的醫療忍者到來。
藤村陽太能夠活下去的機率還是很高的,她以醫療忍者的職業身份做出了判斷,即便只是假設的情況,她也沒有放棄的理由,打算進行嘗試。
不過。
“很感謝你,你是一名盡職的忍者。”
他的讚揚並沒有讓人感到舒心,倒不如說,心裡產生了某種不好的感覺。
彎曲的手臂撐在了地面上,鋪平在地面上的手掌帶動了肘部用力,冷汗淋漓的同時,他抬起了上半身。
“所以,你看,我還活著,很好的活著。”
他說著最為虛偽,最簡單就能揭破的謊言,也是醫生對待病人所不想聽到的最厭惡的謊言。
一邊說謊,身體卻保持著現實的虛弱著,腿部彎曲,想要站起身的時候,有一時間的力量分散,差一點後仰的背部就要摔倒在地。
“藤村大人?”
“我沒事。”
女忍者想要伸出手援助和攙扶,但是對方強硬的態度和將手掌撐開的舉動,表明了他的態度,身體的掌控權終於重新迴歸的他穩固的站立。
“所以,你也應該明白的,我也想要成為一名盡職的忍者!一個完成任務的忍者!”
“我可不打算就這樣灰頭土臉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