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還在準備之中,野果倒是採了一些,不過嘗試了一下之後,日向雪就被微妙的苦味果斷的逼退了,如今還在奮鬥的,也只有腦袋抽筋的採集者御手洗和麵無表情的冬夜。
“昨天!”
突然提及的話題,恰好是最關鍵的事情,御手洗下意識的撫摸了自己,因為背對著衝擊而受傷的背部。
燒傷的創面已經被冬夜處理過了,用簡易的草藥包紮過,應該不會留下疤痕。
但是這一切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一刻,那個傢伙,宇智波信奈給他遺留下的類似於戰敗的屈辱感。
“話說,根本不對吧!和他一起行動的還有其他人!”
御手洗顯然也是意識到了,日向雪想要讓他理解的事實。
“沒錯,如果宇智波信奈他們,是因為某個共同的目的而集合在一起,那麼他們是沒有“鑰匙”的那一堆人?!”
御手洗做出了猜測,但是日向雪卻並沒有直接的肯定對方的猜測,她或許想到了什麼。
“已知的小隊有一隻“卯”被我們消滅了,我們是“寅”,而日向凌華是“辰”,之前偷襲我們,還被殺掉了一個,那麼剩下的小隊,敵對的陣營最多有不到五個小隊,十四人!“
“而御手洗尋找到的死者,如果根據死亡理由的判定為被掠奪了卷軸的小隊一員,那麼除開我們和日向凌華的小隊之外,還有三個小隊,也就是最多九人?!”
日向雪按照邏輯開始自言自語的演算起來。
“昨晚是十人?”
“果然宇智波信奈是和我們為敵的一方嗎?”
御手洗透過日向雪的說法,再一次的認定了自己的邏輯正確。
“如果本來是十四個,現在卻只剩下十個,無論這個差數是生還是死亡,兩者之間的可能性應該是存在的。”
“然後昨天被幹掉了,三個人!”
“也就是七個人或十一個人?”
日向雪不經意也跟著御手洗的想法,一起的聯絡起已知的情報。
“如果只是七個人的話,那麼從一開始所謂的敵人的聯盟不就毫無意義了嗎?”
御手洗的臉上不由得因為已知的結果露出輕鬆的笑容。
“如果他們想要堵在中央塔的話,那麼必定會引起其他小隊的反抗,形勢對我們有利!”
“當然,如果是十一個人,或許會麻煩一點,但是應該並沒有那麼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