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訊統計出來後,胡山雕就2000個老師一帶一前往各地完成“提示”,但老師只是保護學生而不能幫助他們,這一點,胡山雕叮囑了幾遍。老師們都是上清宮軍團的官兵,對於之前在“天坑”發生的一切都是一頭霧水,但他們也知道胡山雕是“三清聖使”也就不敢多問。
胡山雕則重新調了1500人進來監督那留下的18000名學生,別的事都不用幹,全都去訓練體能,沒有充沛的體能怎麼跳舞?胡山雕認為之前獲得提示的學生並不圓滿,這跟祭祀戰舞的人有關,若是單獨完整數個小時的“祭祀戰舞”,獲得的提示會更多,也就是屬性增益會更大。
學生們哭爹喊孃的在各類破舊的設施中摸爬滾打,實力太差讓他們逃都沒辦法逃,而通儀器的沒收也讓他們無法向外界求救。
獲得提示的2000名學生卻欣喜若狂,就算重新取回自己的通儀器,也沒有誰會傻的跟家長求救,他們家庭都很普通也自然知道“方士”才能享受各種福利,而如今成為“方士”的希望已經出現,又豈會就此放棄。
安排妥當後,胡山雕就將所有資訊存入自己的凡人軀,果不出所料,他的知識點增漲了6個,隨後,再次施展“皆字玄通”預知推演獲得更多的“憑空捏造”資訊,將所有資訊整理一番後,胡山雕對以後的“辦學教育”也就更加有譜。
經過胡山雕的整理,他得出玄陸“三方”等級就是“通徑九”也就是上限,這是根據“靈性”標準計算出來的。而獲得提示意味著“益陸”跟“姤陸”一樣都已經完整重現,但位置卻是處於玄陸與虛空的夾層當中。
劉正用與文榆在姤陸祭壇感悟後眼中浮現“三清祭壇”,胡山雕也就知道銀霧之上最終會融入自己的體內,但這應該是十方之上的等級。那些獲得原始祭壇灌輸的學生,玄府也產生變化,不再是熾陽魂月魄骸天平及元力海的結構,而是“坑”。
2000名學生的體內浮現凹形坑,坑中懸浮著一張紙,此張紙就是命紙,命紙如同人物面板浮現靈魂元魄的數值,玄通及它的詳細效果,晉升下一級的提示等等。當完成晉升任務後會獲得新提示,那就是資源,準備好提示中的資源後,體內的祭壇就會自主吸收。
祭壇吸收完所有資源後就會噴出火焰,火焰將命紙包圍並進行燃燒,命紙上的資料就會不斷改變。可以說,通徑層次的修煉過程是沒有風險的,風險只存在於晉升任務以及資源獲取兩個方面,而晉升任務是否存在作弊,體內的祭壇是全程監控的。
一旦晉升任務非本人完成,則祭壇不會自主吸收資源,也就無法完成晉升。
胡山雕嘗試封印某個學生的祭壇,這對他而言沒有什麼難度,然而封閉後完成晉升任務依然沒有得到祭壇的認同,這說明祭壇一旦受創,修為也就停止不前。
當所有學生都獲得祭壇的灌頂後,學院方面頒佈了新的校令,想要完成晉升任務的學生必須簽訂“生死約”。不籤生死約的學生,學院將不會派出人員進行保護,同時也不會提供晉升資源,但學院不會開除不簽約的學生,讓他們讀到畢業就分道揚鏢。
為了讓自己的計劃順利進行,胡山雕按排了不少的託,這些學生並不知道自己是託,而他們在學校中原本是屬於被欺凌的物件,然而在學院暗中幫助下,他們實力提升速度極快,從而成功逆襲。
雖然不是殺人,但跟兇獸的戰鬥仍然能令人成長,這些得到暗中幫助的學生們晉升到三徑通士後,皆具兇悍氣勢,把以往欺凌他們的學生打得慘叫連連,若非有教師暗中監督,搞不好會出不少的人命。
事實擺在眼前,簽下“生死約”就能得到學院的培養,實力在兩個月內大幅度的提升,這自然吸引了大批的學生簽下“生死約”,最後有八千餘名學生簽下生死約,學院也就側重培養他們。
李承,趙本音,周義等最早獲得“益卦”灌頂的學生也是最早簽下生死約的,他們都是普通家庭出身。其中不少人見識過“方士特權”的威風,其家庭也曾遭受過“方士特權”的欺壓,也就對“方士特權”極其嚮往。
當這些人晉升到三徑通士時,他們都獲得了30個知識點,體內的“天坑祭壇”底部有一條曲線在流動。觸碰這條曲線時,30個知識點會被消耗掉,從而獲得新的玄通,但知識點並沒有消失而是成為“積累”。
胡山雕心想著果然如此,他在姤陸那群嬰兒出生時就發現“玄通法效”其實是一樣的,之所以會有區別,則是因為法效屬於殘缺的玄通,而這就是知識點不夠造成的。如今學生們的知識點足夠就能獲得完整的玄通,而他們的玄通並沒有法效。
兩個玄通可以單獨施展也可以聯合施展,等八千餘名學生晉升到六徑通士時,他們獲得60個知識點,但卻也只得到一個玄通。八千餘名學生可以說是歡天喜地,因為三個玄通的話,他們就是勳貴資質,但也有聰明一些的學生察覺出蹊蹺。
九徑通士時,學生們獲得120個知識點,但此次知識點的消耗並沒有獲得新的玄通,而是直接引出他們的命脈。當命脈形成的“簡體字”橫向在“天坑祭壇”底部時,學生們都獲得突破“通徑”層次的提示,只有完成突破任務,他們才真正擁有命脈。
益府的地標就是“益堡”,這是一座“益”字形的城堡,它在玄陸有文字記載前就已經存在,但它內部完全被普通岩石所填充無法讓人居住。也曾有人想要清空內部的岩石,卻發現“益堡”是一體的,想要清空岩石則只能摧毀益堡,但益堡卻又鏗不可摧,命邸十方都無法動它分毫。
胡山雕經過大量資料收集後施展“皆字玄通”,從而確定“益堡”就是“方士”所需要的祭壇,但只有獲得“益卦”灌頂的人才可透過“益堡”修煉。只是當胡山雕鬼鬼祟祟率領十數名完成命脈的九徑通士學生抵達益堡時,益堡卻對祭品無動於衷。
此次祭品的類別卻不是胡山雕自己推演出來的,跟天坑祭壇時祭獻超凡種子不同,所需要祭品都是“提示”獲得的,也就是這些學生知道所需的祭品。因此,益堡祭壇無動於衷的原因不可能出在祭品上,也不可能出現在獻祭人身上。
原因大概有兩個,一是儀式不對,一是益堡不是祭壇。
原始祭祀很簡單,戰舞就是儀式,超凡種子就是祭品,人員符合祭壇要求,有的天坑祭壇只是百人級的,玉益修煉學院的天坑祭壇則是兩千人級的。胡山雕精通禮律,祭祀等相關就是禮儀華章的前身,所以,胡山雕認為原因不在於儀式。
益堡居然不是祭壇,這讓胡山雕覺得很意外,他心想著不會要去益陸吧?但益陸的出入口在哪裡?姤府進入姤陸的出入口是開放性的,也就是離金軍團當年並沒有採用什麼手段,僅僅是探索後發現,而當時並不知道是姤陸,是整個軍團進去後才知道這是全新的地域。
姤陸在姤府的出入口一點也不隱蔽,就如益堡是益府的地標一樣,姤府的地標就是“姤河”。站在地面是看不出來的,浮停在高空後就可看到彎彎曲曲的河流組構成“姤”字,“離、解、損、益、夬、姤、萃、升”一京七府的地標皆是如此顯著。
胡山雕擔任教化廳廳座這六個月也是相當不平靜的,那些沒有簽下生死約的學生都在鬧,認為學院不公平,這牽涉到很多的家庭。教化廳的祀員出面進行解釋後沒有收到效果,就極其強硬的表示“愛讀就讀,不愛讀滾蛋”,這自然惹怒了家長們,風波到現在也沒有平穩。
然後就是八千餘名學生修為的突飛猛進,但他們的底子是一清二楚的,一兩個出現勳貴資質還可以的過去,八千餘人都是勳貴資質,這就非常轟動了。而這些學生又不是三清祀徒,隨便被人一利誘就把祭壇之事說了出去,沒有什麼防禦力量的修煉學院也就成了“旅遊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