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山雕很遺憾“銀霧之上”沒辦法拉人一起上去,只是想想銀筆峰峰頂那麼狹窄,坐兩個人都不夠,就算拉人上去也擠不下,遺憾之心略減。隱霧會是他隨口扯出來的,會規及相關行動之類的,胡山雕也沒有琢磨清楚,反正先拉人吧。
籠山烏鴉對加入野玄組織沒太大興趣,這傢伙的韌性很強,按捺下對“祖先羈絆”的求解欲,撲騰的翅膀跟胡山雕說“撒優拉拉”。胡山雕只好聳了聳肩,目送鳥人一去不復還,然後一路狂奔回到“天門湖”,蔣小臣那糧炮還沒到,胡山雕回銀霧之上煉製“玄丹”。
煉製玄丹並不需要煉丹類的法術,用元力將材料進行“燃燒”汲取,材料會在“玄府”(丹田)內自行匯聚,待所有材料都齊全後,玄梯就會產生“吸扯”之力,將藥材吸納。這時候就是關鍵了,根據攀爬成功的梯數,玄梯會有相同的“考驗”。
胡山雕是八梯數玄修,就有兩重考驗,臨術與兵術,是屬於“太上老君”的本徑法術,考驗就在這裡。
若是胡山雕沒在銀霧之上,他此時會被拉進一個空間裡,以本徑法術擊敗空間內的敵人。但他就在銀霧之上,系統形成的考驗空間無法在銀霧之上內呈現,這就是胡山雕“玄丹”百分百鍊製成功的原因。
玄梯第七橫面被紫色籠罩代表著“玄丹”已經煉製成功,胡山雕“拉”出人物面板,“職業達成條件:釀出美酒並獲得貢酒之稱、獻一車貢酒於楚王、主持楚王宴祭酒一次。注:所獻之貢酒須自釀之酒。”
楚國現任大王叫“熊啟白”,熊是姓,啟是氏,白是名,也只有王公貴族才會在名字上有講究,國人野民們就很隨意了。當然,國人沒資格有“氏”,野人沒資格有“姓”,只有淵源悠久者才具備姓氏。
楚江王是夏啟王朝的一個封臣職位,受封的第一代楚江王是玄修,但當時不存在三千玄徑的設定,楚江王修煉的法術也不是“楚江王徑”。三千玄徑是“周朝”整理出來的,因為“周朝”是被聖人所厭棄的王朝,終週一代無聖蹟。
沒有“聖人”罩著,周朝帝君極度沒有安全感,就想培養出自己的“聖人”;如此,才有了三千玄徑的整理,而周朝也確實出現不少的“聖人”。周朝初期對九州的統治並不穩固,直到三百年後“三千玄徑”設定橫空出世,奠定了周朝一千七百年國祚。
“三千玄徑”同時也奠定“諸王”的地位,每一位獲得周朝青帝冊封的“大王”,都得到完整的“王徑”。如果不是周朝帝室自己不爭氣,沒有出現一個“青帝”玄徑三梯數的後代,周朝國祚還可以延續很久的。
周朝的覆來開啟了列國時代,列國大王們牢記周的覆滅,一方面扼殺非嫡血的“王徑”競爭者,一方面廣播良種培養“王子”。
大王熊啟白是第二代楚王,但要論“楚江王”,他得從兩千三百多年前算起,排在第十一。熊白啟是個酒豪,尚未踏入玄徑前就經常“醉不歸宿”,他算是“廢柴流”的代表人物了,從小就不被看好,結果偏偏就是他第一個攀到“楚江王”第三梯數。
根據九州繼承傳統,第一個攀到王徑三梯者為下一代“大王”,沒有誰敢破壞這個傳統,熊啟白就這樣成為了“楚國”繼承人。等他老爹撲街後,熊白啟登上王座的第一個王令就是“貢酒榜”,收集楚國所有美酒,由他充當裁判,最終,獲得貢酒稱號的只有四種酒。
但這四種裡有一種是假酒,假不是因為兌水之類的,而是名不符其實,此酒就是在楚國任何酒肆皆能看到的“楚國老酒”。據說,熊白啟少年時窮逼一個,為了喝到令自己滿意,錢袋又能負擔起的酒,熊白啟在“郢都”四處遊蕩,終於被他在郢都鄉野找了。
此酒最初無名,熊白啟登上王座下貢酒令後,此酒被他親自命名為“楚國老酒”。
熊白啟登上王座時列國四四七年,在位已經一百七十一年,照他“楚江王”首梯數的壽命,丫還能再活六百二十九年,如果沒有意外的話。
但一百七十一年過去,楚國貢酒仍然唯四,可見貢酒的標準有多高,貢酒榜每年都會舉辦,舉辦的時間是每年的一月中旬,也就是“楚年”。當然,若是齊國或漢國,就稱為“齊年或漢年”,反正都是過年。
四值(年)聖人平常或許沒什麼人尊奉,但每年一月中旬時,沒有哪個聖人有他更受供奉的。九州百姓擅變,哪個聖人對自己有利就尊哪個聖人,很少說專注,而聖人們顯然也不在意,他們只會要求玄修的專注而不是普通老百姓。
距離“楚年”還有二十七天的時間,胡山雕若是錯過這個時間就要再等一年,進度拖這麼久倒不會失敗,但獎勵肯定少得可憐。因此,胡山雕首先要去弄來“美酒”配方並將之釀造出來,然後,再在渭城弄到參加“貢酒榜”的資格,接著就是去“郢都”參賽。
至今沒有哪個說“貢酒榜”有黑幕的,大王熊啟白每年都是親自當裁判的,他嘗過的酒之品類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早年間,參賽的酒是非常多的,沒被選上倒不至於不讓再參賽,但若是沒有改進的話,楚王就會責罰,慢慢的,參賽的酒越來越少。
三十年前,參加貢酒榜的酒都是曲指可數,據說,楚王在那年仰天長嘯“吾之儀狄何處”?
儀狄是夏啟王朝的釀酒師,此人硬是靠著“釀酒”把自己的名字變成了“官職”,經周朝整理一躍為三千玄徑之一,所有從事釀酒行業的都會拜儀狄,從業者們也被稱“儀狄兒”。
楚王好酒,使“儀狄兒”們的地位大大提升,任何敢於參賽的“儀狄(酒)坊”都會受到當地城池官員的禮待;就算沒有入榜,當地官員也不會指責,反而會更加禮遇。因此,釀酒就成了晉身楚國官場的階梯,使得楚國酒業成為九州最為蓬勃的列國,沒有之一。
楚國對“新酒”釀造的狂熱是九州皆知的,而就是這種狂熱的氣氛下,仍然三十年裡沒有一種酒入“貢酒榜”,胡山雕心中有些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