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什麼都不說,什麼表情都沒有,江瑋氣得直跳腳,言語裡更是對江槳各種不尊敬,甚至是嫉妒。
要不是因為在醫院,他說不定又忍不住的要動手了。
畢竟,江槳有秦緩緩這個外掛,害他不得不屈尊紆貴的前來求她,這樣會襯得他越的無能。
他真的要嫉妒死了,為什麼自己沒有這麼強大牛逼的朋友,自己也不至於在公司裡不得人心了。
這次,他一定要說服江槳,促成合作,然後再把所有的功勞都算到自己身上,看公司裡的人還能說他什麼。
江家的所有一切都是他的,一點兒都不能給江槳和她媽留!
江槳冷眼看著這個貪心不足的弟弟,下意識的摸了摸包著紗布的頭。明明包紮著厚重的紗布,此刻卻覺得傷口有些涼,更有些疼。
“江槳,你到底什麼意思?!”江瑋又喊。
“喂!”
一道低沉而陰鬱的聲線在病房裡響起,“你們兩個,當我是死人嗎?”
病房外,就在秦緩緩加快腳步衝進來的時候,這道氣勢十足的男聲傳了出來,她一顆緊繃的心,當即微微鬆了下,還好,還好有莫西元在。
病房內,莫西元一腳踢開眼前礙事的垃圾桶,從沙上懶懶的站起來,高大的身形一步步走到江瑋跟前,睥睨著這個張牙舞爪的男人。
江瑋僅有一米七的身高,在一米多的莫西元面前,更襯得他又挫又慫。
莫西元一邊剃著指甲裡並不存在的灰屑,一步步逼近。
“本小爺倒是想問問你們,一個是江槳的老爹,一個是江槳的弟弟,從你們踏進這間病房到現在,你們有沒有問過她一句好不好?來來來,看看你們的傑作,江槳一個人在這裡都住院三四天了,你們問過嗎?你們關心過嗎?”
“也對,當初也不知道是誰下了狠手,把江槳打成了這樣子,她變成什麼樣,你們當然不會關心。那你們今天這麼巴巴的趕過來,又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