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族老頭面沉如水,沙啞的聲音好像來自地獄:“聽剛才那兩個大楚人的描述,這怪物多半就是吉宗,應該是被無哈做成人傀了。”
另外三人聽到無哈這個名字,眼睛裡閃過一絲憎恨,可更多的是恐懼。
蠻族老頭的眼裡也似乎要噴出火光了“無哈這個叛徒,偷了宗門的秘傳血珠,把自家師弟做成了人傀,還逃到了大楚,任何一條都足以叛死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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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這四個蠻族起身離開了茶館二樓。那蠻族老頭走之前往顏方,莫思思這桌冷冷看了一眼,兩人之前一直在偷聽著這夥蠻族的談話,想必是被發現了。
那跟在老頭身後披著獸袍的粗獷男子見狀做了一個隱晦的殺的動作。可被不想節外生枝的老頭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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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方和莫思思望著這夥蠻族離開二樓的背影,有些後怕,他們剛才一直在注意著這些人的一舉一動,也偷聽到了一些訊息,可也察覺到了那隱晦的殺意。
莫思思小臉煞白,心有餘悸的對顏方說道:“顏方,這夥蠻族很強,特別是那個老頭,完全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好像還和那個怪物有聯絡”
顏方聞言輕輕點了點頭,應道:“嗯,這夥人和那個怪物都不是我們能應付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趕快把知道的情報告訴平蠻司的人就夠了。”
“嗯。”莫思思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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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夥蠻族離開不久,顏方和莫思思兩人也離開了茶館,趕往平蠻司分司,這平蠻司和伏魔司性質類似,都是朝廷建立的秘密組織,在各州都有分支。
在這商州的分司規模較小,平時也就兩個在編人員,在商州州衙的一處別院裡辦公。
可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光靠這兩個人是應付不了的。平蠻司總司也從洛陽派了幾個高手過來。
顏方和莫思思到這處州衙別院時,這些大楚最神秘組織之一的高手們正在商議這件案子。
約莫有六七人,為首的是一個白袍光頭男子,雖相貌平平,可那雙不大的眼睛裡卻好像藏著一片星海。
顏方在見到那光頭男子腰間別著的玉佩時有些驚訝,並不是因為這玉佩有名貴,相反只是最普通的白玉,重要的是這玉佩的象徵意義,代表著伏虎山內山弟子的身份。
那光頭男子也注意到了顏方和莫思思兩人和他們腰間象徵著伏虎山外門弟子身份的青銅腰牌,笑著開口道:“沒想到在這還能遇上師弟師妹,看樣子,兩位師弟師妹應該是新入門不久吧。”
這光頭男子的笑很有感染力,像和煦的春風,一下子拉近了和顏方兩人之間的距離。
“嗯,我們半年前才加入外門,師兄你是內門弟子吧?”莫思思有些好奇的看著眼前這個白袍光頭師兄問道。
“嗯,我叫魚回,進內山修行有十年了,同時也是平蠻司三爪平蠻衛。”名叫魚回的白袍光頭男子笑著應道。
顏方和莫思思聞言吃了一驚,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光頭師兄就是在整個伏虎山都小有名氣的魚回師兄。據說這位師兄是內山最年輕的幾位苦海境之一,難怪這些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平蠻衛都隱隱以他為首。
這魚回忙於公事,也有很長時間沒有回過宗門,就和顏方兩人多聊了幾句,問了一些宗門的近況。
閒聊之後當然沒有忘記正事,問了顏方和莫思思來這的原因,兩人也如實把在茶館所聽到的有關這件案子的情報包括錦袍胖子和瘦猴書生的對話和那夥蠻族的情況都告訴了魚回師兄。
就算是久經風浪的魚回聽完之後,也皺起了眉頭,他來商州也有四五天了,對這起案子也有了大致的瞭解,知道那行兇的怪物不過是個人傀,背後必然還有人在暗中操縱他,如今又冒出了幾個和這起案子似乎有牽扯的蠻族。商州的這湖渾水是越來越濁了。
魚回沉默了快半炷香的時間之後,眉頭略展,似乎心裡已有了對策,轉頭對顏方和莫思思說道:“你們兩個小傢伙暫時也住在這別院吧,和我們一起行動,過兩天還會有其他門派幫忙的人過來。”
“嗯。”顏方和莫思思兩人答應道。能和實力強大的內門師兄一起行事自然最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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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別院雖然不是很大,可容納十來個人也綽綽有餘。顏方和莫思思在這別院裡呆了三天。這期間,又住進來了一個背劍老頭和一個背劍少年還有一個穿著紅色道袍的黑臉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