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西朝面前,浴室這扇門形同虛設,他大步進來的時候,尤情正站在花灑下想事出神。
原本寬敞的空間瞬間變得逼仄。
細碎的隱忍低喘與淅淅瀝瀝的水聲交纏其中。
梁西朝掐著她的下巴壓過來,尤情故意往後撤,他一笑,追著向前,舌尖撬開她的唇關長驅直入。
尤情依舊很難跟上他的節奏,他的吻總是蠻橫,舌頭伸進去卷著她的來回吮弄。
身前是梁西朝,身後是冰冷瓷磚,尤情渾身溼漉漉,花灑溫度似乎直線攀升,灼得她眼尾泛起潮紅。
眼皮眨動,水流像淚線一樣流淌下來,惹人憐惜。
不知何時他清健修長的手指代替了唇,她依舊無意識吞嚥。
“好會含啊寶寶。”
沙啞含欲的低笑落在耳畔,他的掌腹劃過她的肋骨向上攀爬,他薄涼的唇往下啃噬,上下合圍。
“梁西朝……”尤情漸漸腿軟無力,粉嫩的手指攀上他的臂彎。
也只有這種時候,她的嗓音才是真的婉轉柔情,不似白日冷情冷靜。
梁西朝把她抱上洗漱臺,兩臂撐在她身側,幽晦的深眸一寸寸掃過她。
“寶寶,摸你自己。”
“我想看。”
尤情呼吸一窒,臉瞬間被燒熱。
她僵在那,佈滿氤氳的雙眸無措看向他,又可憐又勾人。
“不想嗎?”
“……”
梁西朝低頭舔著她通紅的耳朵,耐心十足,“是不是不想?”
“……”
尤情蜷著手指縮在他懷裡,頂燈的柔光浸滿她的周身,也讓她無處可藏。
“那換我來?”唇又被壓住碾磨,灌入一記深吻。
“我來好不好,寶寶?”
他的嗓音帶著灼熱溫度,只要她一刻不開口他都會問下去,不止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