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怪,名叫張由,曾經起於微末,而後與張凱旋共同爭奪天魔宗許可權,因其性如烈火,而凱旋溫和,上代宗主便將宗主之位交託與了張凱旋。
但是他心中一直不服,但是不服也沒有辦法。
如今的天魔宗,正是外敵肆虐,內患不休之時,要是他也出來鬧騰鬧騰,那可就真的會將宗門給毀了。
無奈之下,他憋屈又難受,倔強而剛硬的躲在了閉關處,一躲便是二十多年,這期間他根本就沒有搭理過天魔宗的一點事情。
也正因此,他更加不知道,此時的天魔宗,早已換了人。
然而在聽到的時候,他不僅沒有多少的難受,反而還有著一股巨大的嚮往之心。
“他,是宗主?”
張由一腳踹在了地上的黃明宇身上,見到周圍人不回答,他則是彎下腰,望著悠悠醒轉過來,卻滿臉悲愴的黃明宇:“你,是宗主?”
“是!”
“我,天魔宗宗主。”
“前輩何人,為何要打於我身?莫非要叛出天魔宗不成?”
黃明宇自然是認識張由的,可是他絕對不會表現出來。
喊一聲前輩,尚且還有退路,如果開口便是師兄,那他豈不是不尊敬先輩?
張由確實不行,又犟脾氣又臭,而且還十分的不討人喜歡,但是他是天魔宗的先輩這一點是沒有任何疑問的,對方哪怕是打了他,也應該受著。
除非,他不承認對方是能夠和張凱旋爭鋒之人,更加不承認對方的身份……
這樣一個為了繼續留在宗門之內,哪怕是徹底鎖死在閉關房內都要這麼做的人,對於宗門的歸屬感到底有多強?
誰都說不清楚,他也同樣如此。
萬一他將這話給暴露了出來,再度捱打,甚至被打死怎麼辦?
“哦,那你可以去睡了。”張由點了點頭,一腳踹了過去,在黃明宇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便再度暈厥了過去,而後,他則是橫刀立馬,站在那裡,威風凜凜的開口道:“你們,就尊這麼一個玩意兒當宗主?還不如我呢!既然張凱旋退了,那就讓我來!”
“啊?”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