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初發話,其餘幾人必然遵從。
挽秋挽盈挨著紫魅兒坐,妙晴妙裳擠在一個單人沙發裡,輓歌挽樓和慕容澈坐在一起,雲之初獨坐上首。
距離上次人員這麼整齊還得追溯到入學前,不過那次的傾魅坊之行並不是很愉快。
雲之初:“這次魅兒去天星宗也是辛苦了,我看過挽樓的簡報,具體事情還是你和大家說說吧。”
挽樓送來的簡報上的內容不多,但寥寥幾字卻可以看出事情的嚴重性。
紫魅兒正色道:“這件事還要從我進入天星鎮說起,那時我也是因為要躲開天星宗的眼線,才誤打誤撞遇到了運送實驗體的板車。”
紫魅兒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出來,包括慕容炫和屬下的對話,也沒有落下。
紫魅兒拿出那本在慕容炫書房裡偷來的摺子:“這就是我被追殺的罪魁禍首,你們都看一下吧。”
在座眾人雖然年齡都不大,但他們的承受能力還是比較不錯的。
饒是如此,四個小姑娘也氣得夠嗆。
妙裳氣的小臉通紅:“他們真的做了如此慘無人道的事?都不怕被滅宗嗎?”
輓歌把玩著腰間掛的玉佩:“滅宗?我猜,他們應該沒想過這件事會被人發現吧。”
晚秋點頭:“確實,你們想想看,如果不是魅兒剛巧碰上,又幸運的看到這本摺子,恐怕就算他們運送實驗體的板車被發現,也可以解釋得通。”
“畢竟他們的症狀和瘟疫很像,誰都害怕。”
紫魅兒:“沒錯,而且周圍那些城鎮裡的高官幾乎都被天星宗收買了,不然我也不會那麼晚才聯絡上你們。“
雲之初皺眉:“這天星宗挺猖狂啊,連朝廷官員都能收買得了。”
紫魅兒咬著唇:“確實猖狂,我在酈城遇到的事情簡直是我不敢想象的,全程通緝左肩受傷的人,只要遇到左側有傷的,二話不說直接抓起來,老百姓也是有苦難言。”
慕容澈:“我想這件事應該可以去找冥王殿下,哦不,或者說辰王殿下更合適。”
“噗嗤”
雲之初實在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軒轅夜辰確實是愛管閒事,之前因為懲治了太子玥的屬下,結果被下了毒,慕容澈竟然提出讓他去處理,真是怕他活的久啊。
眾人當然都知道這件事,見雲之初笑出了聲,一個個也不用憋著。
輓歌輕哂:“我說慕容澈,你這招挺狠的啊。”
妙晴捂著嘴:“我覺得慕容澈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咱們辰王和太子可是最有緣的,沒準天星宗還真和太子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
慕容澈無語:“主子,我是認真的,辰王這人有勇有謀,他缺少的只是一顆防人之心罷了,現在有我們在背後輔助,我相信他一定會非常願意的。”
雲之初笑著:“這倒也是,辰王恐怕是這些王爺裡最嫉惡如仇的人了,如果生在盛世他定會成為一代明君,可惜現在整個大陸亂的一塌糊塗,沒有軒轅夜冥護著他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